柯晟和易暇配合的綁給他看,待捆綁好后,還問他一句“可以了嗎”
“再綁一根。”祁老五不放心。
易暇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內心里在吐槽再綁十根,我也可以將你一腳踹翻。
綁好后,易暇如同閑庭漫步自家后花園般走過去,面上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還主動走到他跟前道“好了,你劫持我吧,放了那孩子。”
“別給我耍花招。”祁老五將那女孩推開,迅速將武器抵在她脖子上,另一只手還揪住她胳膊上的繩子。
“你手里有武器,我耍什么花招啊,我還不想腦袋被爆開花呢。我只不過是看那小女孩可憐,她媽媽也生死不明,所以才過來替換她的。”易暇順著他拉拽的力度跟著后退,語氣還漫不經心的。
四周圍觀的百姓很佩服這個女生的大義凜然和勇氣,尤其是飯店里的老板和服務員,他們對這個女生印象很深,“很能吃”三個字是他們對她的評價,卻沒想到她還“很勇敢”。
柳夕霧雖然同意易暇去幫忙,卻沒想到她是用這種法子,很擔心,焦急從飯店里擠出來,站在門口憂心忡忡的看著前方的場景。
見這么久了都沒醫生過來,倒在地上的女子也不知是死是活,那小女孩狀況也不太好,她匆忙沖出去。
“別過來。”柯晟不敢喚她的名字,不想惹人注意。
柳夕霧還是提著包沖過來,說道“我身上帶了些止血藥和急救藥,我來救人。”
柯晟也知人命關天,中間那女人腿部中了一擊,血流了滿地,也不知道還活著沒,確實急需要救命,朝她點了點頭,嘴巴無聲說了兩個字小心。
柳夕霧得到同意,朝那劫匪不停打手勢,指著倒在血泊里的女人,告訴他,她是來救人的。
她沖過去抱起地上的女人,對方的臉白得跟紙似的,大腿處的血還在往外流,很明顯失血過多了。她探了下她鼻息,還有呼吸,連忙打開背包,裝作在里邊找藥,實則是將藏在手腕上鐲子里的靈泉水拿出來給對方喂了下去。然后又拿了隨身攜帶的止血粉撒在傷口處,從衣服上撕下一大塊布料幫她綁好,做了個簡單的處理。
她這邊一處理好,柯晟身邊兩個士兵立即上前幫忙將人抬至安全處。
柳夕霧見易暇被挾持著往后退了些距離了,而那被放開的小女孩估計是看到媽媽被人救了,總算是哭出了聲來,她連忙跑過去將她抱起來,安撫她“小朋友,乖,別哭,安全了。你媽媽不會有事的,等會兒有醫生來救她,你別哭。”
“哇哇”小女孩被嚇著了,讓她別哭,她反問哭得越大聲了,趴在她懷里嚎啕大哭。
她們母女倆安全了,這下大家也都放下心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此時都放在了祁老五和易暇身上。
易暇見那小女孩也安全了,微微側頭看了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武器,見他心緒很不平穩,手都在發抖,狡黠一笑“喂,跟你說個事。”
祁老五原本在全神貫注的盯著前面帶武器的軍人,聽到她的聲音,側頭看向她,剛巧捕捉到她嘴角那意味不明的笑容,突然腦子一宕機,冒出來兩個字完了。
確實完了,只見被他挾持住的女人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彎曲,靈活的右腳反腳朝他頭部襲來,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她一腳踹翻在地,連帶著手里的武器也被她給踢向了柯晟等人所在的方向。
易暇的一腳,力道夠足,直接將祁老五給踹得頭昏眼花,爬都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