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陽費盡心思的在組織語言,奈何想破了腦子也沒想出個能百分之百糊弄過去的完美借口,誰讓曹婉就是人精,外加人肉測謊儀呢。
忐忑不安的回到家里,這個點正直歐洲人喝下午茶的時間,不過曹婉當然沒那個習慣,一般她閑在家里沒事干,就會來個翻天徹地的大掃除。
果不其然,秦陽回到家的時候,曹婉正穿著一件睡裙風風火火的忙著,一點都沒注意領口下垂的時候,有兩團白花花的大肉在晃蕩著。
秦陽這一進門就傻眼了,這真是滿園春色擋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的節奏啊。而且,曹婉被秦陽那么一滋潤,女人味更濃了,如果以前的曹婉是個潑辣的老處女,那現在就是個有了女人味的潑辣女漢子。
“你小子怎么這么早就下班了,該不會是逃班吧。”曹婉直起腰,擦了把汗,長發隨意的盤在頭上,臉上布滿了汗珠,別有一番韻味在其中。
秦陽咽了口唾沫,這組織了半天的鬼話一下子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傻傻的站在門口,就像一尊石獅子似的。
“進屋換鞋子,敢把老娘辛辛苦苦拖干凈的地板踩臟了,今晚就拿你做飯。”曹婉威脅道。
秦陽一愣,這才緩過神來,換掉腳上的皮鞋,穿著干凈的拖鞋走進屋里,坐在沙發上,一動都不敢亂動,就看著眼前不斷有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在晃動。
這滿園的春色,看的秦陽眼睛都花了,要不是害怕再被曹婉推倒,秦陽骨子里色狼的本性又要跳出來作祟了。
“腳讓開,和死人似的賴在這干嘛,走開走開。”曹婉開始嫌棄秦陽了。
“婉姐,你先別忙了,坐下來休息休息嘛。”看曹婉的心情好像不太好,秦陽哪敢提要搬出去的事情,被砍死了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不過,想想也是真的,哪有人在干了半天家務活之后還能有啥好心情的?能不罵街已經不錯了,雖然曹婉每說一句話和罵街的性質也差不了多少。
“休息?你幫我拖地啊,再廢話晚飯自己燒。”曹婉瞪了秦陽一眼。
秦陽在曹婉面前就像個小媳婦一樣,曹婉說一秦陽不敢說二,果然不管是什么年代,實力還是決定了權利,曹婉的一把菜刀就主宰了家里的地位。
秦陽訕訕的笑了笑,然后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連屁股都不敢多動一下,發脾氣中的女人,雞蛋里挑骨頭就是家常便飯。
根據秦陽這些年的經驗推斷,要是不想死,就好好的待在原地別動,不然少不了一頓打。
曹婉又忙活了大概半個小時,才滿意的看著地板點了點頭,這地板都被曹婉拖的閃亮閃亮的,看看都不舍得踩,就快能當鏡子來使了。
“說吧,你小子又有什么屁要放。”曹婉坐到沙發上,身上香汗淋漓,但卻聞不到汗臭味,反而是一陣陣的幽香。
不得不感嘆老天爺的偏心,男人出汗那是汗味,女人出汗卻是香味,難怪男人被統稱為臭男人。
“那個婉姐,辛苦了吧,我去給你泡杯茶。”在進入主題之前,秦陽得先討好太好曹婉。
“別動,踩臟了我的地板我弄死你。”曹婉喝止了剛想起身的秦陽,這可都是曹婉的勞動成果。
“是是,不動不動。”秦陽擦了把汗,天知道剛才要是他一腳踩下去,會是什么后果。
“有屁快放,我還要燒晚飯給你這白眼狼吃,對了,這個月的生活費怎么說!啊!別以為老娘離開一段時間就把這事給忘了。”曹婉瞪眼道。
生活費?秦陽一愣,但感受到曹婉盛氣凌人的眼神,立馬就軟了下去,什么生活費啊,秦陽怎么以前沒有聽說過家里還有這個規矩?
不過秦陽還是老老實實從錢包里把所有的現金給拿了出來,本來這是準備給王宏的賠償費,還以為能省下來,沒想到最后還是和他沒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