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現在發達了,現金都帶帶這么多,啊!”曹婉毫不客氣把足有好幾千的現金拿了過去,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哪敢,這不是專門為了孝敬婉姐專門取的嘛。”秦陽干笑了一聲,心里已經在滴血了。
“喲,白吃白喝了老娘這么多年,終于有良心了啊,那好,以后每個月上交三千,老娘也不黑你。”曹婉順著秦陽的話鋒繼續道。
啥玩意?三千?吃的是黃金啊!
秦陽剛想說什么,奈何曹婉的淫威太逼人,把秦陽的滿腔怨言都給逼了回去。
“不對,不對,不對,你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了,說,到底想干什么,你一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到底要求我什么。”曹婉敏銳的女性神經細胞,很快察覺到秦陽的圖謀不軌,顯然是有求于她了。
顯然,秦陽小氣吧啦的鐵公雞性格,曹婉是了解的在清楚不過了。
“那什么,婉姐,這話說的就太難聽了,孝敬你那是必須的,怎么會有什么目的那。”秦陽冷汗直冒,曹婉果然還是那個曹婉。
“放你娘的狗臭屁,是不是要老娘給你點顏色看看才老實啊!”曹婉不知道從哪里把菜刀又抄了出來,就像變戲法一樣。
秦陽看到曹婉的大菜刀,立刻就跪了,這不是坑爹嘛。
“額,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明天公司派我外出公干,而且是長期的,所以今天回來收拾幾件衣服嘛。”秦陽信手拈來一段屁話。
“外出公干?那要求我干什么,你小子腦子挨驢踢了吧。”曹婉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秦陽。
秦陽心里一松,看來應該是瞞過去了,貌似也沒有他想象的那么難嘛。
正當秦陽想起身回房收拾點衣服開溜的時候,曹婉又感覺到很不對,叫住了秦陽:“等等,你外出公干,為什么要這么緊張兮兮討好我,是不是隱瞞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曹婉眼睛一瞇,瞄出了不對勁的苗頭,她的鼻子比警犬還靈光。
“啊?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婉姐,你在說什么啊,我都聽不懂。”秦陽心里一緊,剛剛才升起來的一絲慶幸,頓時蕩然無存,想瞞過曹婉,果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又在那放屁!給老娘站著!”曹婉提著菜刀,站到秦陽的身前,雖然曹婉比秦陽要矮,但手里那寒光閃閃的菜刀,卻讓秦陽的腰都不知不覺的彎了下來。
秦陽哪里還敢亂動,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天知道要是他亂動一下,曹婉會用那菜刀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啊。
“說,到底是干什么去!去哪里公干,做什么事情,都給我說清楚了。”曹婉逼問道。
秦陽一愣,一向心思縝密的他,竟然忘了準備圓謊了,不過,秦陽的大腦運轉速度飛快,想出點圓謊的話,也算不上什么難事。
而且,距離去f國的時間也沒多久了,說起來也算不上是撒謊,頂了天是提前考察嘛。
“啊,公司要和f國的愛克斯集團合作嘛,我先去探查探查敵情,婉姐,你也知道嘛,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秦陽扯淡的本事,已經快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是嘛,聽起來好像挺真的嘛。”曹婉瞇著眼說道。
秦陽感覺就像被一頭母老虎盯著,冷汗直冒,要是曹婉知道他在撒謊,不被亂刀砍死才怪。
“嗯,我怎么會騙你呢,婉姐,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逗你玩,是不是。”秦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