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中侍衛、官員很多,但伺候的人很少。
大部分是從周邊官員的府中安排的,加上太子本人未到,所以安排的院子很清凈,只有早晚的時候,有人來打掃,守夜。
小安子走進院子,感覺腳軟的厲害,差點一屁股坐下去,欲哭無淚的念叨著“咱們怎么辦啊”
曹祤淡定的將人拖進房間,這才長舒一口氣,放松一些。
他反正是治病就走,以后都不在宮里,根本一點不怕大阿哥后續操作。
另他心累的是太子為什么還沒到,這和說好的一點都不一樣。
回頭看了眼比他還六神無主的某位太監,行吧,想法子自救吧。
聽見小安子還在念叨,得罪了大阿哥可怎么辦,曹祤沉吟片刻,對他說
“你是太子身邊的人,我在江南都知道,這兩位平日關系就不算太好,得不得罪的,有太大區別嗎。”
小安子一愣,覺得自己緩過來了,就聽曹祤又道
“安公公,咱們現在不是更應該擔心下,殿下為啥還沒有到,我一直待在這,后果你知道的。”
曹祤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桶,再加上身上秘密太多,那簡直是誰碰誰爆炸。
絕對兩敗俱傷的那種。
小安子順著曹祤的話,想了想,隨后擺出了一張比剛才還生無可戀的臉,顯然是沒想到啥好事。
“那你說現在怎么辦。”
見穩住了小安子,曹祤道“你待會送藥的時候,先打聽下太子殿下耽誤行程的原因,然后悄悄探聽下皇上的身體狀況。”
要是太子因為什么亂七八糟的理由沒來,曹祤估計自己可能會被氣個半死。
他路都給人鋪了一半了,走都不愿意走,那就真的沒救了。
還有就是他必須確定下康熙現在的狀況,記憶中理應出現的西洋傳教士,出現了沒有。
又給小安子做了做心理建設,曹祤這才不放心的將人放出去。
看著小安子的背影,曹祤一下子松懈下來,癱在椅子上,感覺腦子一片混亂,媽媽呀,可嚇死他了。
剛才他不知道給自己,做了多少次心里暗示,才強撐著鎮定下來,主要人設不能崩。
曹祤才剛灌了半壺茶水,給自己定下走一步看一步的計劃,小安子就回來了。
然后曹祤很敏銳的發現,小安子心態不行,眼色一般,沒啥心眼,但是,打聽消息是真的很靠譜。
據說先是從某個認的弟弟口中知道,太子是收到了需要緊急處理的奏折耽誤了行程。
再是從某個認的老鄉口中知道,皇上的情況一直不好,大阿哥每天都守在床邊。
綜上所述,曹祤得出結論,索額圖和明珠是生命不息,搞事不止,這一茬接一茬,愣是沒有個消停的時候。
明白太子暫時不可能過來,又沒聽說有傳教士的消息,曹祤著急之余還有些不知所措。
小安子在房中來回轉動,曹祤看的眼暈,忙把人拉住“別轉了,有什么辦法讓我混進皇上寢宮嗎”
小安子順著曹祤的力道順勢坐了下來,沉默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