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心里為大阿哥叫好,卻不得不頂著周圍一圈的目光,輕咳兩聲,截住大阿哥的話
“大哥嚴重了,有些大人確實家有困難,不過,我們還是等戶部的人通知完了再做打算吧。”
太子一錘定音,雖說制止了大阿哥,卻也沒理會三阿哥的話。
對于討論外放官員怎么辦的時候,四阿哥提出聯合吏部讓人進京述職,這樣對外說好聽,而且免得官員們還需要再進京一次述職,兩件事一起辦。
太子點點頭,見沒人反對,便讓戶部的人按照欠款的錢數,官員等級,現有職務等等因素,將人員宣進京城述職,順便還錢。
當然,眾位阿哥早已達成默契,京城里的一時半會不好動,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外放的他們就管不了這么多了,還錢了就是述職,還不了又態度不好的,就是需要處理的對象,具體是抄家還是發放,就看情況。
曹家在戶部欠款不是小數,京城還好,江寧府中借口接駕等事情挪動的,高達小幾十萬。
太子看到進京名單后,借口曹璽年事已高,說讓曹祤代替進京。
戶部官員們無甚意見,幾位阿哥也都沒什么反應,只以為太子做事謹慎。
唯獨大阿哥似笑非笑的抬眼看了看太子,隨后端起茶杯喝茶,頗有些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
戶部有太子和幾位阿哥坐鎮,上門要錢都多了些底氣。
進行的也還算順利,錢卻沒收回來多少。
大部分官員處于觀望狀態,象征性還了個零頭,讓吏部的人沒白跑一趟。
他們在觀望,幾位阿哥也在觀望,見宣進京的人都還沒到,也就對大臣們敷衍的態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互相拖時間。
江寧織造府。
曹祤掐著時間讓自己“病”倒了,考慮到祖父祖母年紀大經不住嚇,他還特地去打了招呼再病。
對于他這種戲精行為,曹璽非但沒阻止,反而表現出了十二分的興趣,還對曹祤的計劃進行了完善。
“你在家咳咳咳,有幾個人能知道你病了”曹璽摸摸胡子,對于曹祤的考慮不周全不滿。
“要把握住機會,在人多的地方來上這么一場,我想想啊。”
他繼續道“你進京肯定是要去戶部的,戶部官員多勢力雜亂,讓你阿瑪準備點類似血的東西含在嘴里,咳嗽的時候吐出來。”
“注意一定要用手帕包住,要讓他們看到手帕以及血,但是又要裝作不想讓人知道你生病。”
“你真要是光明正大吐個血,別人肯定說我們在賣慘。”
本來就是在賣慘啊,曹祤哭笑不得,想不通他祖父為啥對這種事如此熟練。
轉念想起康熙每次見面,都會問他曹璽的身體狀況,頓時對曹璽肅然起敬。
接下來兩三天,被上了一課的曹祤又把自己的賣慘計劃,拉出來完善一遍,力求達到目的的同時,還要顯得不刻意。
曹家庫房,早在前兩月就在曹孫氏的監督下清理了一遍,總之中心思想就是,他們表現的越慘,還上錢后,康熙的補償就會越大。
來通知讓曹祤進京的人,是吏部官員,進入曹家的時候,他被滿院子的箱子嚇了一跳,隨后便不著痕跡的跟管家打聽情況。
管家是曹家老人,自然回答的滴水不漏,將想要透露的信息說了個七七八八。
什么曹家深受皇恩,不能在這種時候添麻煩,什么老爺將家里東西都清理了一遍,等著上京還錢。
吏部官員勉強笑著附和,等曹璽在謝恩后,交代幾句便啟程回京復命。
曹祤稍微等了兩天,直到曹家被宣入京的事傳遍江南才啟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