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舒格走進來,曹祤心里一陣激動,手中的棋子一抖就砸在棋盤上。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愛吃瓜的人,比如眼前這位。
舒格不緊不慢的搖晃的扇子走上前,將剛才摔落的棋子撿了起來放入旁邊的盒子,隨后笑著跟曹祤打招呼。
“幾月不見,你還是那么悠閑。”
說完看了看曹祤的臉色,擔憂道“不是病了怎么不好好養著,下棋勞神。”
曹祤指了指旁邊的棋譜“我心里有數,按上面的殘局擺擺打發時間而已。”
其實他也看不懂,但一般想事情的時候,拿著棋子的話,就覺得特別有范,特別能糊弄人。
錢靖給舒格倒上新沏的菜,忍不住插嘴“才不是呢,少爺一早上就在這坐著,咳嗽也沒停過。”
馬上,曹祤就感覺到舒格看他的眼神不對了,里面飽含譴責。
看吧,就知道你沒好好養病
于是曹祤默默轉頭盯著錢靖,伙計,你比我入戲還深啊。
你是不是都忘了,你家少爺是裝病
舒格在曹祤對面坐下,還吩咐錢靖取條毯子給曹祤搭上,隨后道“你別瞪他,錢靖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曹祤“”他瞪了嗎,他只是想讓錢靖清醒一點
舒格見曹祤理虧不語,自顧自繼續話題。
“明禮還讓我帶你去清和縣看看,但你這樣子一時半會都出不了門把,哎,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有多慘。”
曹祤恢復常態,端著茶喝了一口,回道“不是跟著去見世面了嗎”
舒格搖搖頭,又點點頭開始訴苦
“確實是見到世面了,東村的人偷西村的狗,找到的時候,在鍋里燉著了,兩個村的人為這狗大打出手。”
“鎮上的酒樓遇到吃霸王餐的,還沒動手呢,人就倒了,現在倒好還在飯館門口賴著,都來找衙門做主,總之就沒個消停時候。”
“那幾個前任知縣的主簿就更過分了,一個個的狗眼看人低,也不好好做事,聯合起來給下馬威”
“明禮雖然家里沒什么人了,但他未來岳父是御史臺的人啊,也不知道他們哪里來的膽子得罪。”
聞言曹祤笑笑,接話道
“縣官不如現管,更何況他們沒犯大錯,御史臺管得著就怪了。”
“再者,錢大人那剛正不阿的形象,稍微查下就知道,就是他兒子的事情,他也未必肯插手,更何況明禮和錢小姐兩人還沒有成親。”
舒格點點頭,見錢靖還沒回來,毫不見外的起身,自己給自己續了杯茶,還順道給曹祤又來了一杯
“你說的有理,他們也就是趁明禮不熟悉的時候鬧上一鬧,也都不是什么大事,之后要是有解決不了事情,那”
“那就解決制造事情的人。”
曹祤順口就接的話,把舒格嚇了一跳,手中的茶杯都歪了一下。
隨后,他來了興趣“怎么解決”
曹祤尷尬的清清嗓子“我就隨口這么一接,你還當真了,你剛才想說要是解決不了事情,那就怎么”
舒格一愣,歪頭想想“我忘了。”
兩人都沒什么事,有一搭沒一搭交換著各自知道的信息。
舒格聽到曹祤提起大阿哥帶他去砸場子,一下就樂了。
他在京城買了個三進的院子,進京后是回家修整了一番,才到曹府來。
家里的管家對京城的事情一直留意著,所以大阿哥做的事他也聽說了,就只沒想到,曹祤還去幫了把手。
再者,他家管家說的,真沒有曹祤這個現場版聽起來過癮。,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