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我這暴脾氣,我忍不了了。”周嘉本就是一點就炸的性子,她剛才忍著是為了吳墨,不想她夾在家人和朋友之間難做人,現在忍不了一點,也同樣是為了吳墨,這兩小兔崽子說話也太難聽了。
“你兩小逼崽子,從剛才起就逼逼叨啥呢,嘴巴這么賤,早上起床用馬桶刷刷的牙是吧,瑪德,臭死老娘了。”
姐弟兩同時臉色一黑,少年怒視吳墨“你看看帶來的這都是什么人,滿口臟話,上不了臺面。”
“嘿,小子,你有本事再說一句試試。”不說周嘉,陳可都怒了,她把袖子往上一擼,一副要開打的架勢。
“你們想干什么?”少年色厲內荏地喊“這可是我家,你要是敢打我,我爸媽不會放過你們的。”
“還有你,吳墨,你是死人嗎,她們要打我,你還在旁邊看著?”
吳墨深呼吸一口氣,眼眸中難得透出寒光,忍無可忍說道“就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別說她們,我都想打你。”
“你敢?”少年注意到吳墨不同往日的神態,他嘴上依舊不饒人,可身體卻悄悄躲到自己的同胞姐姐身后。
“吵什么?”
大廳門口,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低喝,來人正是吳墨的父親,他看著客廳一大群人,眉頭立刻皺起。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在我們家里?”
吳墨父親身后跟著一位穿著旗袍的女人,她也看到了客廳里的場景,再看看臉色驚慌的一對雙胞胎兒女,和旁邊滿臉憤怒的周嘉幾人。
女子臉色立刻沉下來,指責吳墨“墨墨,你是大姐,怎么能讓不相干的人欺負弟弟妹妹呢。”
吳墨父親同樣不悅,作為父親,他給吳墨吃給吳墨穿,供他讀書他對于前妻留下的女兒早已仁至義盡,
明明不曾開口問過事情經過,他們卻直接向吳墨發難,仿佛不管發生什么,只要那對雙胞胎出現問題,就一定是吳墨做得不對。
“她們不是不相干的人。”吳墨一字一句說道“她們,是我最好的朋友。”
吳墨父親看了看蘇湛幾人身上穿著的普通衣服,明明沒說什么話,但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屑,卻能讓人看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吳墨繼母則假惺惺的開口說道“墨墨呀,咱們家雖然比不上那些世家豪門,但也算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家,你也別什么人都往家里領。”
“就是,媽,我還聽說那些窮人一個個的都很喜歡偷東西呢。”或許是看到靠山來了,姐弟倆膽氣足了,也跟著冷嘲熱諷起來。
周嘉和陳可拳頭握得緊緊的,蘇湛看著站在一起的吳家四人,再看看形單影只站在旁邊的吳墨,她上前拍了拍吳墨的肩膀。
這里畢竟是朋友家,所以她看向吳墨“墨墨,你是怎么想的呢?”
吳墨深呼吸一口氣,她的童年生活只存在于媽媽還活著的那幾年,媽媽去世后,她就再也沒有家。
選擇繼母一家,還是選擇最好的朋友,這從來都不是什么選擇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