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城府極深,心里想些甚么,卻是半分沒有顯露,這廂咬緊牙關與伊厲咄綸打太極,伊厲咄綸見他嘴硬至此,實在問不出來甚么,只得恨恨道,
“陛下應不日便會回京,屆時惕隱還是自己向陛下解釋吧”
當下陰沉著臉,拂袖而去。
是夜,耶律布布與那霍衡同到了穆紅鸞的院之中,穆紅鸞吃罷了晚飯,正在梳洗,見著二人前來不由一笑,
“呵大人這一回倒帶著人來了”
耶律布布臉色平常,只一雙眼中卻寒光森森,
“這是霍先生,也是你們南朝人”
霍衡上前施禮,
“霍某人有禮”
穆紅鸞只瞄了一眼霍衡,問耶律布布道,
“他是南朝人又如何,于我何干”
耶律布布冷冷一笑道,
“霍先生功夫自是不必,比起我府里的高手來,卻是多了些不同一般的手法,能讓人口吐真言”
穆紅鸞又瞧了霍衡一眼,卻是突然笑了,
“你要問我甚么便直就是,帶了他來嚇我做甚么”
耶律布布雙眼一瞇,
“我問你,你便肯老實么”
穆紅鸞眉頭一挑,
“這自然還是要看你問甚么了”
耶律布布聽得一張立時黑如鍋底,咬牙切齒道,
“女人,你是打量我不敢對你動手么”
穆紅鸞哈哈一笑,沖他拋了個媚眼兒,
“你到底要問甚么,不如問出來瞧瞧,看我是不是老實應你”
“好那我來問你蘭妃是不是你下的手”
“是”
“你你為何從未與我過”
“你也沒問啊”
“你”
耶律布布被她氣得怒極反笑,呵呵幾聲怒道,
“這么來倒是我的錯嘍”
穆紅鸞卻是一笑過去坐到桌前,
“大人還是坐下話吧”
見兩人坐下便動手倒茶水,耶律布布目光陰沉
“你入遼宮到底是為甚么決不會是為了偷一樣物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