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厲咄綸目光陰森的盯著他道,
“你也不必嘴硬,那藝伎團自辰州入我遼境,之后在耶律吐奈府上呆過幾日,旁人不知曉,我卻是知曉的,耶律吐奈與你是自的死黨,前頭有一陣子你悄悄離開中京,是去了何處是不是去了耶律吐奈的府上”
話間嘴角微微一勾,
“你敢那藝伎班子與你無關”
耶律布布聞言笑了,
“大尊者這可全是猜測之言”
伊厲咄綸卻不聽他言,又接著道,
“那藝伎班子曾入宮獻藝,后頭那女老板又入了你這府上,而其余熱卻是全數悄然不見,難道不是你的手筆”
耶律布布聽了一攤手,苦笑道,
“不過一樁風流韻事,大尊者為何就將所有事都扣到了我頭上,那藝伎團里的女老板風騷入骨很合我的心意,便索性接了她入府來,收入房中做了個妾,這等事大尊都怎么都管起來了,怎得大尊者宮中事少,倒有閑管外頭的事兒了”
心中卻是暗道,
“伊厲咄綸果然厲害,我做的隱蔽竟被他查出了行蹤來,旁的倒不怕,只怕他想到蕭野花那老女人身上去”
想到這處,不由暗暗后悔自己不應一時色迷心竅,把那女人弄進府來,接了這燙手的山芋,若是因此壞了大事,豈不是要悔死
伊厲咄綸見他措辭狡辯,一時竟拿他有些無可奈何,要知曉耶律布布可不是一般契丹貴族,若是旁人他早持了太后的懿旨入府搜查了,且那東西這世上也沒有多少人知曉如何使用,耶律布布聰明過人,自己這番大張旗鼓,只怕反倒要讓他起疑,東西藏起來便不好找了
想了想索性轉了話題道,
“你要取宮中的東西也就罷了,為何還要派人害了蘭妃”
“蘭妃蘭妃怎么了”
耶律布布挑眉詫異道。
蘭妃被穆紅鸞弄得昏迷不醒之事,卻是被蕭野花封在宮中,半點兒沒有走漏出去,當夜上有人來報,蕭野花便請了伊厲咄綸親自過去,伊厲咄綸過去不過一眼便瞧出其中蹊蹺,
“這是中原武林之中一種早已失傳的手法,點穴之術配合截血之術,令得受術之人昏迷不醒,卻不傷性命”
“可有解法”
“這法子實則不難,難就難在解術之時,穴道與血脈的開解順序一點兒不能錯了,但有一點差池蘭妃娘娘便是醒來,也是一個廢人,只這順序卻只有施術者一人知曉”
蕭野花雖不喜蘭妃,但讓人闖入宮中,將堂堂大遼的一介寵妃弄成如此模樣,慢是她不好向耶律也交待,便是自己也覺著面上無光。
只蕭野花與伊厲咄綸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中原武林人士潛入宮中,將蘭妃害成這樣是為了甚么
蕭野花是不知蘭妃身世,伊厲咄綸雖知曉蘭妃身世,卻是半分沒有猜到這其中的關朕,自然便有些束手無策了。
這廂一面暗中派人四處追查,一面又加強了宮中戒備,卻是果然第二日又有人闖宮,身法手法都是中原路數,自然會讓人疑心到此人身上。
而此人現下看來倒有六七分是那藝伎團的女老板,且她竟是與耶律布布有關,再往那藝伎團的來歷一查,果然尋出了蛛絲馬跡,伊厲咄綸今日找上門來,便是想趁機探一探耶律布布的底,他派人甚么不好盜,偏偏將那玉狼盜走,難道他竟知曉了狼族的秘密
想到這處伊厲咄綸眉頭亂跳,
“陛下離京在外,將宮中諸事交付于我,若是東西尋不回來,如何有顏面見他”
只現下他看耶律布布吃驚的神情竟似沒有半分作偽,不由心下又有些糊涂了,
“難道不是他派的人”
耶律布布聽了心下狂怒,
“那女人竟敢騙我她根本就不是入宮盜東西的”
此時間他恨不能抬手給自己一耳光,自在那東京見著這女人之后,便是步步走錯,她自遼宮之中出來便應想法子將藝伎團的人弄走,全數秘密處置了,也不會有今日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