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紅鸞一面拉著他進去沐浴,一面笑道,
“這香雖說制做之法有些難以啟齒,實則卻是出自佛門正宗,這種香聞后再配以功法,便可令人更快入定,并于冥想之中窺得極樂之境,乃是歡喜宗的無上妙法,只后頭傳到了心思邪惡之人手中,卻是發覺可助男女之性,又幾經改良可令女子身含此香,皮膚嫩滑容貌秀麗,男人久聞此香可對女子心生情愫,念念不忘,與之交合滋味玄妙如助登仙境,此后便非此女不可,其余皆索然無味也”
燕岐晟聽了恍然,
“原來這東西竟有如此妙用,看來那幫子人為了這太子妃之位還真是煞費苦心”
穆紅鸞想了想應道,
“依我瞧著,這一其中只怕是牽連甚廣且時日頗長,那女子必也不會是專為了長青所培養的,應是有人早就暗中廣選美女,一直養在深閨調教,專為了達官顯貴褻玩之用,必要時自然也可以送入宮中,或是給皇帝或是給太子,又或是給某位皇子,至于目地嘛”
穆紅鸞眼波兒一轉,
“無外乎,就是為了宮中有人,這枕頭風兒一吹有些事便好辦了”
燕岐晟將身子沉入水中,轉頭瞧著妻子薄衫敞領,黑發披肩,秋波流轉,卻是突然面露詫異的問道,
“聽長真如此說,倒似精通這一制香的法門,莫非長真也制了這香”
穆紅鸞一時不解其意啐他一口道,
“呸制那香需從陰處入,以身滋養數月甚至數年,時間越久越是有效,卻不可過雙十年紀,制此香的女子雖是元陰之體便已失處女之身,我制沒制香你不知曉么”
燕岐晟聞言煞有其事的點頭稱是,突然一伸手將她帶進了水中,
“嘩啦”
一聲水聲大作,穆紅鸞驚叫一聲落入他懷中,濺得一地的水痕,
“長真說的是,依我瞧著你也根本用不著那勞什子香便能迷得我神魂顛倒,每與你交歡便如登那極樂之境之般,其余確實索然無味的,瞧此看來長真功力自然是比那些旁門左道要厲害的多了”
穆紅鸞一身衣衫全數打濕,跨坐在他身上,傲人的身姿展露無遺,當下嗔道,
“我這可是道門正宗心法,怎可與這類人相比”
燕岐晟低頭在那高聳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長真這是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自然不必費心機吾已入巫山,再無他顧之意了”
如此苗家與李家浮出了水面,暗衛早已在底下詳查,順藤摸瓜的尋了下去,牽扯之人竟多達數十人,名單放到燕韞淓的面前,不由的他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燕岐晟冷笑一聲道,
“這些人都是朝中命官,明面上不相往來也無干系,實則細細查來暗中多有瓜葛,便是那苗家明面上只是一介小小的商人,實則魯淮逸的一個小妾,便是那苗清江的遠房妹子,而那李耿的小舅子,卻是娶了魯淮逸的一個庶女”
“魯淮逸”
燕韞淓皺眉,
“此人一向老成持重,沉默寡言,燕瞻與燕守敬兩朝時,他向來以穩重著稱,便是劉通權勢滔天之時,他也未曾站隊,卻是沒想到他竟在暗中有這些布置”
燕岐晟冷笑道,
“燕瞻與燕守敬昏庸無能,自然用不著細細謀劃對付,不過到如今,爹爹前頭不過露出一點子對那些高閥貴族們私吞的土地有清查之意,他們便坐不住了魯淮逸出自山東大族,那處土地兼并之風最重,他們怕您真要動手,自然是先下手為強,先拉了長真下水,最好是令得兒子廢了太子妃,再送上一個早已預備好的女子進東宮,也好將兒子掌握在手中”
燕韞淓看得卻是更遠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