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幾時嚼醋了”
剛要嘴硬,便被人扯了領口,唇便貼了上去,
“嘖嘖嘖為夫明明聞著這里頭酸味兒沖天,莫非聞錯了,且待我再仔細聞聞”
這一“聞”便直“聞”到了天色將黑,華燈初上,丑奴與秀兒蹬蹬蹬的跑進來,見著一臉饜足的親爹和面現嬌嗔的親娘,穆紅鸞叉腰指著手上清單上的腳印怒道,
“都是你”
燕岐晟衣襟微敞坐在榻上懶洋洋道,
“臟了便臟了,讓他們重抄一份便是”
穆紅鸞卻是不依,
“你弄臟的,你來抄”
燕岐晟此時正身心俱舒,自然好說話的很,當下好脾氣的應道,
“好我來抄便是,長真為我磨墨如何”
說著過來摟她的細腰,在耳邊又哄了幾句,穆紅鸞這才轉怒為喜,緩了臉色坐過來應道,
“罷,便伺候你一回”
燕岐晟笑著親她鬢角,
“多謝太子妃殿下寬宏”
夫妻二人耍一通花槍,燕岐晟這才得空理兩個一旁百無聊賴至翻白眼的小子,
“今日讀了甚么書練了幾篇大字”
丑奴與秀兒互視一眼卻是齊齊嘆了一口氣,
“爹,您忘記了,今兒我們沒讀書,一整日都練騎射呢”
燕岐晟哈哈一笑這才記起來,忙又問騎射如何,
“可是能拉開弓了”
丑奴與秀兒又嘆氣,
“頭一個月便能拉開弓了”
這廂齊齊望著燕岐晟搖頭,穆紅鸞一面吩咐人擺飯,一面嗔道,
“你如今做了這太子爺萬事俱忙,連自家兒子如何都不知曉,若是再忙起來,只怕連我們這處面朝哪兒都不知曉了”
燕岐晟自知理虧忙賠笑道,
“是我疏忽了以后定不敢了”
又滿口答應兩個小子,隔幾日空了帶他們出去跑馬,這才哄得了兩個兒子的笑臉,一家子圍在一處用飯。
待到送了兩個小子回去睡覺,燕岐晟果然說到做到,在桌上攤開了紙讓穆紅鸞磨墨,自己取了那清單來看,看到那年紀二十的羅錦素便笑了,
“這女子乃是安心進宮做宮女的么,這么大的年紀都還要入宮”
穆紅鸞也是應道,
“我前頭見了也是納悶,二十歲嫁人生子在民間比比皆是,怎得這羅錦素二十歲都還未嫁人,還要送入宮來伺候人,這家人只怕是不疼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