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人了,太子妃是個妒婦,以前在府里時就不許太子爺納妾,如今做了太子妃更是把持后宮,聽太子爺身邊便沒一個女子,便是有女子也是又老又丑,面目可憎”
有人這話,卻是將目光掃向了一旁端坐正練習坐啄羅錦素,羅錦素聽在耳中卻是嘴角一勾,半分不動氣。
一旁有人哀聲嘆氣道,
“若是這樣,那我們這種豈不是沒有出頭之日了,早知曉便不入宮了”
話的這個生得杏眼桃腮,臉身子也巧,是個嬌玲瓏的女子,旁人聽了便笑話她道,
“你瞧瞧那崔惜惜都未擔心,你倒是在這處擔心起來了,你這姿色在這眾多秀女里也排不號,擔心甚么”
旁人又瞧向一旁同樣紋絲不動的崔惜惜,崔十娘子長大了,如今眉眼長開,倒確是少見的美貌,比起太子妃那奪人耳目,氣勢凌饒美艷不同,她眉目精致,身姿略顯單薄,不過柳腰一握,白膚長腿,在這一眾待選的秀女之中也算得是獨點鰲頭了
崔惜惜同樣坐在那處,斂息收腹,挺胸挺腰,肩頭紋絲不動,只轉頭微微一笑,
“太子妃雖掌管后宮,卻也不是只手遮,上頭還有陛下與太子爺呢,我們還是好好學規矩,待之后面圣便能見分曉了”
她這話透著莫名的自信,眾人聽涼也不以為狂傲,若是自家也有她這般容貌身姿,又出身高門,也會似她這般不怕太子妃從中做梗,相信陛下與太子爺會一眼相中她的。
眾人聞言剛要話,卻遠遠見得監督的女官轉了過來,立時都收了閑話之心,專心致志挺胸收腹練了起來,崔惜惜身旁的一名生得端莊清麗的女子卻是目光一轉,在她精致的臉上掃過,嘴角閃過一絲譏誚的笑意。
羅錦素不動聲色,將這一干饒神色都盡收眼底,卻是暗暗搖了搖頭,
“幸好我入這宮中乃是為了二弟,只要老老實實挨過這幾年,我便回羅家村種地去,嫁不嫁人也不打緊,若是我想做妃子,整日就要同這么一幫子人勾心斗角,豈不是累死”
這幫子秀女每日里言行舉止都被人報給了穆紅鸞,穆紅鸞見了不過淡然一笑,她前世可是在女人堆里打滾出來的,這女人多了,又湊到一處會是甚么情形,她是心知肚明的
只沒想到崔十娘如今長大了,對長青的心思還是如此執著,怎么令她死了心乖乖回家嫁裙要費些思量,這年紀輕輕的娘子自以為癡情一片可感動地,若是自己出手,不得她還以為是因著自己橫插一杠,令得她美夢破滅,恨自己倒也罷了,怕只怕她嫁了人都還念念不忘,那以后的日子便別想好過了
即然是崔憐憐有托付,自己總要看她兩分情面的
不過要令崔惜惜死心,穆紅鸞有的是法子,只此時時機未到罷了。
而那崔云秀
穆紅鸞眉頭挑了挑,
“要不召了崔家的兩位女兒見一見”
一來總歸算起來還是親戚,看在崔家的面上自己召過來關懷一二也是常理。二來讓長青瞧一瞧,這冉底像不像婆母,雖自己在太原與長青相識時,婆母還在世,不過那時她病入膏肓,養在深閨之中,自己也從未得見真人,這像與不像還要長青了算
想了想便叫冬雪道,
“去請了太子爺過來,就本宮召了崔氏的兩位娘入東宮話”
冬雪去了前殿一問,太子爺卻是去了御書房,便又叫太監過去稟報,太監去了御書房將事兒一講,周樸進去稟道,
“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派了人過來稟報,是請了崔氏的兩位待選秀女到東宮話”
燕岐晟與穆紅鸞夫妻多年,兩人之間的默契自然不必,一聽便知其意,當下起身向燕韞淓告退,
“爹爹,兒子回東宮去了”
燕韞淓聽了卻是奇怪,
“這事兒不是全權交給長真辦了么你怎得又去摻合”
燕岐晟聞言卻是神色怪異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