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么不可的”
穆紅鸞站起了身,玉面含霜目光緩緩掃過眾人,一眾人紛紛低頭卻聽得她沉下聲音對孫誠道,
“怎么難道開國公是不放心本宮”
“不不不,微臣不敢”
“那是開國公不想你的正妻身子康健”
“不不自然不是的”
“那便好不必多言,此事本宮定下了”
當下再不理孫誠,吩咐下頭人道,
“立時過去陪了老夫人將東西收拾干凈,我們即刻便走”
說話間目光流轉笑道,
“老夫人可要好好收拾收拾”
當日穆紅鸞便將孫延榮的親娘帶出了開國公府,那小小的佛堂之中,果然被收拾的一干二凈,甚么地契、銀票之類的全數搜刮一空,便是連一根針都沒有給開國公府留下。
之后卻是又趁著開國公府的人還未回過神來,連夜將人送到了城外一處宅子里,在那處崔老夫人見著了肚子微鼓的素圩娃,素圩娃上前來扶她卻是口中叫著,
“母親”
崔老夫人大驚,
“你你是何人”
素圩娃扶著肚子嬌羞道,
“我是您的兒媳婦,這肚子里的乃是您的孫兒”
老夫人聞言又驚又喜,
“你所言可是當真”
“回婆母自然是千真萬確的”
老夫人聽了大喜連連對空膜拜,
“佛祖慈悲佛祖慈悲”
一時之間崔老夫人如果吃了一劑仙丹靈藥一般,瞬間精神百倍,一掃之前衰老之態,拉了素圩娃的手道,
“好孩子有我在你好好養胎就是”
待到遠在遼國的孫延榮接到信時,一雙眼卻是瞪得如牛眼一般大,騰一聲自地上跳了起來,
“這這女人這女人怎么這么傻”
這回可是不比前頭,前頭入遼國行商走馬,雖說也是提著腦袋耍但總歸心里還是有些底數的,這一回卻是去那赤真的地盤,為太子爺打探赤真人與遼人交戰的軍情
要知曉遼人雖多年漢化,便在南人眼中仍是野蠻未開化,而那赤真人卻是比遼人更加野蠻蒙昧,乃是真正的茹毛飲血,殘忍嗜殺,此一去兇險萬分,自己將那女人留在臨安也是為了她好,卻沒想到臨走時竟被她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