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紅鸞越想越覺著自己幸運之極,心中感念家人對自己的好處,更是淚如雨下,這時節丑奴與秀兒卻是手拉著手進來,見得她如此不由大驚。
丑奴與秀兒長這么大,從未見母親哭過,見這情形忙跑過來一左一右拉她的手,丑奴氣得一張小臉兒鐵青,
“娘,誰欺負了你,兒子給你教訓他去”
秀兒也緊緊貼在穆紅鸞身旁,伸手給她擦淚,
“義母,你受了何委屈,我丑奴給你報仇去”
說罷挽袖子便要叫人,穆紅鸞忙伸手摟了兩人,擦了眼淚將放在一旁的圣旨給秀兒看,
“義母沒有受委屈,義母是為秀兒高興呢”
丑奴與秀兒展開圣旨來看,里頭有些字認得,有些字認不得,不過大約的意思也是明白的,丑奴指著秀兒道,
“秀兒,你要做西夏王爺了”
秀兒瞪大了眼不知所措,
“甚么是西夏王爺”
穆紅鸞笑道,
“這圣旨乃是你阿爺提前頒下的,若要秀兒做西夏王爺還要等到他長大成人才是”
不過這前頭還要長青領兵為自己這義子蕩平西夏境內一切不臣之心才成
丑奴聽了卻是擔憂,
“娘,那秀兒以后是不是要回西夏去了”
穆紅鸞點頭,
“以后秀兒長大了,便是西夏的王爺,自然是要回去西夏的”
秀兒一聽立時大哭,拉著穆紅鸞的手嚷道,
“義母,我不走秀兒不走”
丑奴也嚷道,
“我去找阿爺去,把這圣旨作廢了吧”
穆紅鸞聽了只是笑,哄著兩人道,
“這還要十幾年后的事了,現下里你們自是在一處的,以后待得你們都長大,就來去自由了,想在一處便在一處,想在大寧便在大寧,想在西夏便在西夏,豈不是極好”
兩人聽了,好似也覺著有理,左右十幾年對于小孩兒來說是極漫長到不敢想的歲月,哭了幾聲便又放開此事不再哭了。
穆紅鸞叫了冬雪過來,
“將這圣旨與前頭那一道放在一處,好好收藏”
冬雪領命接過去,丑奴卻是多了心眼兒拉著秀兒道,
“我們去外頭玩兒去”
兩個自小玩在一處,心意相通著呢,丑奴一個眼色,秀兒立時明白了,當下手拉著手跑出去,穆紅鸞只當他們是去玩耍倒也不在意,過去書桌前提筆給細封延寫回信。
丑奴這廂與秀兒出來卻是悄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