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糊弄本宮,給本宮說個清楚”
下頭人再不敢隱瞞,實則車里頭的事兒他們也是不知曉的,只進去瞧見二皇子被人壓在下頭,鼻涕眼淚橫流
淑妃聽了氣惱不已,
“二皇子乃是長輩,這兩個小子真是目無尊長,竟然雖在車上就動起手來了,實在沒有教養”
當下打定了主意要去燕韞淓面前告狀,只她也有些心眼,心知陛下偏袒太子,這么當著面告狀,說不得陛下看在太子的面上,定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卻是硬生生壓著怒氣待到太子夫婦告退之后,才拉著兒子過去求見陛下,燕岐瑜見狀不由大驚忙忙叫道,
“母妃母妃不過些許小事,還是不要驚動父皇了”
淑妃聞言大怒,
“我把你個沒膽的貨,就是個窩里橫的,在我那宮里怎得敢橫行霸道,到這處便成了軟蛋”
燕岐瑜那敢說自己做了甚么,又顧著后頭跟著的眾官女與太監,不敢高聲嚷只得低聲苦苦哀求,
“母妃,我們回去吧”
淑妃怎會吃這虧,當下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生拉著兒子去尋燕韞淓,燕韞淓在書房之中聽得淑妃與二皇子求見,挑了挑眉頭,
“讓她進來吧”
莫非是聽到二郎的事,特意過來請罪的
燕韞淓此時也是早問過了在車外伺候的太監,不過車中三位主子說了甚么,做了甚么,外頭伺候的人都未聽清,只隱隱約約聽了個“莽夫”二字。
燕韞淓便心中有了些底,原他也不想將此事掀開,左右二郎也只是小孩子,一時口不擇言引得丑奴與秀兒朕手揍了他,也是活該,為免他們兄弟不和,便想揭過此事不提,卻是沒想到淑妃帶著二郎來了
當下見得他們母子進來,齊齊跪下,燕韞淓瞧了一眼小兒子,
“二郎可是有話說”
燕岐瑜苦著臉支支吾吾,一旁的淑妃卻是落下淚來,
“陛下,二郎被他兩個侄子朕手毆打”
卻是扯了兒子過來,
“二郎,你告訴你父皇,丑奴與秀兒可是朕手打你,你乃是長輩,他們如此目無尊長,一言不合竟對長輩拳腳相加,陛下陛下理應重罰”
燕韞淓聽了眉頭皺成疙瘩,目光掃過燕岐瑜,
“二郎,可是要為父將丑奴他們叫來,問一問緣由”
燕岐瑜背上冒汗想搖頭,胳膊卻被淑妃掐得死死的,疼得幾乎要叫出聲來,只得低頭不語,燕韞淓終是有些慍怒,
“即是如此,便叫了他們過來問問,若是問出個是非曲直來,朕必要得重重責罰的”
說著話也不管小兒子身子一震,臉上一片絕望便叫周樸道,
“過去傳朕的話,叫了兩位小殿下到御書房問話”
“是”
周樸過去東宮傳話,燕岐晟正在后頭沐浴,穆紅鸞與兩個大兒子,逗著靈均玩兒,聽得周樸所言不由吃驚道,
“丑奴、秀兒,你們可是惹禍了”
心下不由奇怪,公爹他老人家向來寵孫兒,丑奴便是將這皇城掀了個底朝天,公爹他老人家怕也只會拍手叫好,在一旁加油鼓勁兒,怎得還會如此鄭重叫了周樸過來傳他二人問話
秀兒卻是有些怕了,小眉毛慫成一堆兒,嘴兒一癟,
“義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