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奴歡歡喜喜捧了她的佩劍放到一旁的劍架之上,秀兒又去幫手穆紅鸞解那腰帶,穆紅鸞隨夫出征身邊一個使喚的丫頭都沒有帶,倒將這兩個小子當成了小兵使喚,兩個小子半分沒有不喜,更加深以為榮,屁顛顛跑前跑后,殷勤伺候,待得母親身上的盔甲卸下之后,便自發一個打水一個取了抹布去擦拭上頭的血跡。
丑奴拿手指蘸了上頭的血跡,倒是毫不嫌棄,一臉的羨慕向往,
“娘,怎么時候我也能上陣殺敵”
穆紅鸞笑道,
“你與秀兒平日里勤加練功,待得長大便能上陣沙敵了”
丑奴與秀兒忙點頭道,
“娘,義母,我們一定好好練功”
如今他們行軍在外,兩個小子也是跟著每日早起辛苦操練,并無半分懈怠。
只丑奴還好說,秀兒卻是早在他們入西寧之時便已說好,細封延與四丫已是回轉臨安,待得他們一回去,秀兒便會回去臨安跟著細封延學武,以后他也是上陣殺敵鎮守一方之人,早些出來見見沙場殘酷,于他只有好處沒壞處。
母子三人在這處收拾妥當,又洗漱伺候著兩個小子睡下,燕岐晟才一身酒氣的回來,他也怕熏著他們母子三人,便端了水自己在外頭洗漱一番才進來。
穆紅鸞笑問他,
“那耶律洪你當真要放了”
燕岐晟嘿嘿一笑,
“自然本太子爺說話自然是算話的”
不過放回去之后有甚么,可怪不得我了
穆紅鸞見他神情便知他這是另有后招,當下笑道,
“長青放了倒是無妨,大不了為妻將他抓回來就是”
燕岐晟聽了摟著她的腰大笑道,
“即是如此那便有勞太子妃殿下了”
穆紅鸞也是笑著拱手行禮道,
“能為太子殿下效力乃是臣妾的榮幸”
夫妻二人正在這處耍花槍,那處吃飽喝足的耶律洪卻是被趁夜放了出去,還了他的兵器,又給了一匹馬,身上傷口已是包扎好了,便帶著一身醉意,搖搖晃晃的追著自家人退兵的痕跡去了。
這廂好不易尋到了自家軍隊,眾人見著耶律洪是又喜又驚,連忙迎入大帳之中,待得坐定便開口問道,
“族長這是怎么回來的”
耶律洪卻是吃得一臉紅光,笑呵呵道,
“原來那大寧太子殿下竟是我那兄弟蒙都翰”
這般講了出來,眾人才恍然都道這一回實在是洪福齊天才能逃得性命,
“族長,我們可是還要攻那南京城”
耶律洪應道,
“自然是要的,吾皇之令不可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