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紅鸞想了想又應道,
“更有如今我們身在敵境,耶律也雖身陷內斗之中不得脫身,但若是耶律布布一離上京,耶律也脫出身來再派兵來援,只怕于我軍便有些不利了”
若是雙方再增派兵力,便真是以血換血,以人換人了
燕岐晟如今同前頭的領七十萬大軍犯境的耶律也一般,若是這一回損兵折將,只怕以后多年不能興兵,以自家丈夫的野心如何肯善罷甘休
燕岐晟聞言連連點頭,
“太子妃所言甚是,甚得孤心”
那一派有妻如此實乃大幸,欣慰又得意洋洋的神情,看得下頭眾將一陣牙酸,卻是不敢表露,只得挺胸收腹,氣沉丹田,一手撫臉一手叉腰紛紛做冷面威武狀。
又聽太子爺柔聲細語,神情幾似諂媚般問道,
“那太子妃想來是有計退敵了”
咝
眾將見他那樣兒只覺牙都要酸倒了,不由紛紛自牙縫兒里吸氣,聽得太子妃應道,
“臣妾倒有一計”
“哦,且請快快講來”
穆紅鸞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一講,燕岐晟大笑,
“吾妻實乃孤的諸葛孔明也”
這話夸得,下頭眾將都替太子妃臉紅
待到二日,由楊大強與關飛鷹并燕杰三員戰將出馬,領了八萬精兵來至遼營前叫陣,那耶律烏屠與耶律渙與眾人聽得小兵來報,都有些傻眼了,疑心是自己聽錯了,
“甚么大寧人來叫戰”
“報大人正是上回來過那個一臉忠厚的大寧人,如今又領了一個老些的和一個陰著臉的,過來叫陣”
“不對呀這不是說等著我們的健牛送到以贖買族長么,怎得又要尋過來動手了”
耶律烏屠摳頭皮,耶律渙也摸不著頭腦,下頭有人道,
“兩位,即是大軍都到營門前了,怎得也要出去應戰吧”
耶律渙也應道,
“即是如此,耶律烏屠你領頭出去瞧瞧吧”
“怎得又是我”
耶律烏屠極是不愿,耶律渙沖他遞了一個眼色,
“是你想當族長,可不是我想當”
耶律烏屠無奈,只得咬牙起身,
“走眾兒郎,隨我出去瞧瞧大寧人又搞甚么鬼”
當下披甲帶上兵器,跨上戰馬到外頭一瞧,
“霍”
果然黑壓壓好幾萬人,這廂靜立風中竟是人不喊馬不嘶,端得是軍容齊整,耶律烏屠瞧著卻是心頭發寒,要知曉這些漢人不同他們契丹人,乃是天生的馬上騎士,幾萬人馭馬能不聲不響的立在那處,可見平日操練之嚴,想來那大寧人如今真是再不如以前般懦弱好欺了
想到這處耶律烏屠卻是頭一回后悔起來,
“早知曉當初便應勸著耶律洪回歸部族,不聽遼皇召調了”
只此時想那些又有何用,當下強打了精神,拍馬上去見得楊大強倒是熟人,便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