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兄,這這又是鬧得甚么,不是前頭說好了,兩軍休戰等待我們那贖金送到么”
楊大強聞言卻是鼻子里哼出一聲道,
“我們家大帥說了,你們那贖金來得太慢,他實在等得急了,便命我們出來催上一催”
耶律烏屠聞言有些傻眼,
“這這不是前頭說好了的嗎”
心中卻是大罵,
“漢人果然奸詐,明明前頭說好了的,怎得能反悔,如此反復無常”
楊大強卻是將自己家那刀從得勝鉤上取了下,應道,
“這事兒,我們說了也不算,即然大帥讓我們來催一催,我們兄弟便來催一催”
當下沖著他呵呵一笑,
“耶律烏屠兄弟,有勞你們且要再移一移尊足了”
當下再不多說,招呼一聲道,
“兒郎們給我們沖呀”
當下便領著人拍馬沖了上來,八萬人齊齊拍馬沖擊,聲勢如何自可想,如此蹄聲如雷,震得方圓三里的地面都要打顫,嚇得那草原上的野鼠從地洞中探出毛茸茸的腦袋,瞧上一眼又吱一聲吡溜鉆了回去。
耶律烏屠等這才知曉大寧人是來真的,忙揮舞手中兵器上前應戰,甫一接觸耶律烏屠便知曉了,這楊大強武藝倒是平平,只一左一右那年紀大的一把長槍使得是水潑不入,左挑右擋,槍尖到處便是血花濺起,還有那冷著臉的,手中一根齊眉棍,舞得是呼呼生風,打實在人身上便是噗嗤一聲,立時骨斷筋舍,內臟受傷,吐著一蓬鮮血便飛了出去。
這一戰打了不過半個時辰,那耶律烏屠便抵擋不住了,只得領著人往后退去,這一退便是十里,楊大強等追了十里便不再追了,這廂才笑著高聲道,
“耶律烏屠兄弟,我們家大帥說了,若是再不將犍牛送到,便每隔三日來攆一回”
說罷這才領了人得意洋洋的回去了。
那耶律烏屠氣得將手中的兵器向著大寧人退去的方向一扔,
“啊真是欺人太甚”
耶律渙這時也捂著受傷的肩頭過來,
“耶律烏屠,我們先在這處扎營安置再議吧”
他們前頭被攆得實在突然,連營賬輜重都未來得收拾,如今扎營也不過是就地挖幾個坑,燒火做飯,幾萬人幕天席地在這處過夜,下頭眾將都過來尋二人說話。
“耶律烏屠,這大寧人到底是打算如何”
耶律烏屠氣得以拳捶地,
“我怎么知曉他們要如何,前頭明明已是講好了,兩軍休戰”
有人應道,
“不如我們回轉本部吧”
此話一出人人都有些心動,這仗打不得了
這般三番五次被大寧人追打,早已是失了斗志,再打也只有被人按著腦袋踢屁股的份兒,還不如早早回去本部,讓別的部族來打吧
耶律烏屠與耶律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瞧出了心動,
“不過族長還未贖回來呀”
“這個”
眾人面面相覷都說不出將族長扔下自己逃走的話,一時一陣靜默,耶律烏屠瞧向耶律渙,耶律渙想了想應道,
“我們便呆在這處,大寧人要來打我們,我們便跑,待到族中的犍牛運到之后,贖了族長我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