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紅鸞點頭道,
“契丹人天性尚武驍勇,馬術亦是一流,想占遼人土地易,但若是想趕盡殺絕卻是難了”
契丹乃是馬上民族,但有敗象便遠遁千里,之后復又卷土重來,便如那趕不走的惡狼一般,讓人防不勝防,十分頭疼
燕岐晟冷笑一聲道,
“驍勇倒是驍勇,只論起腦子來卻是差了我們一個天地,我漢家天下若不是內斗太劇,又怎么會讓這些異邦崛起”
自來中原一地,土地肥沃,物產豐饒,異族多覬覦之,但為何漢家人從古至今牢守不破,卻又屢屢被人騷擾,不就是因著強極而衰之理嗎
強而無敵,便費于內耗,外族則趁勢而起,以至入侵中原,之后又被漢人起兵而伐之,如此反復千年不衰
縱觀一史我華夏大漢唯有自己人能打敗自己人,其余異族再是猖狂,卻不過跳梁小丑囂張一時罷了
穆紅鸞纖纖手指輕輕給他按壓穴道,舒緩疲憊,卻是湊到他耳邊輕輕一笑,
“太子殿子所言甚是,臣妾這處便有一計,可重創遼人”
“哦”
燕岐晟轉頭挑眉,伸手一挑她精巧的下巴,湊過去香了一口,
“長真有何妙計若是成功為夫必有重賞”
穆紅鸞嫣然一笑,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語一番,燕岐晟聽了又在她唇上香了一口,復而又在她小巧的耳后留下濕潤的痕跡,
“長真果然是我的女諸葛”
說著便伸手將人往懷中帶
凈房里頭水聲嘩啦啦的響,外頭兩個小子正在擦盔甲,聽得聲響不明就里便過來凈房門前問,
“爹,你在玩水么”
里頭的兩人一頓,穆紅鸞嚇得身子一縮,伸手捶他胸口,燕岐晟也是倒吸了一涼氣,伸手緊緊摟著她不放,大聲對兒子應道,
“不是我,是你娘她頑皮”
穆紅鸞聞言氣得咬他一口,
“胡說甚么”
燕岐晟在她耳邊輕輕的笑,
“不是你是誰,分明就是你扭得太厲害了”
“胡說”
穆紅鸞咬唇恨道,
“太子殿下,此時乃是行軍打仗,你這是陣前,按軍法是要斬首的”
燕岐晟聽了只是低笑,胸口緊緊貼了她后背應道,
“即是如此長真可愿于為夫同受軍法”
“想想得美”
穆紅鸞此時衣裳盡濕,妙曼的身子纖毫畢現,烏發散亂,媚眼兒如絲,
“分明就是你貪欲,怎得要拉著我墊背”
燕岐晟聞言長長嘆了一口氣,“傷心”得倒吸了一冷氣,
“咝長真如此無情,令為夫好生傷心,如此怎得也要與長真好好說道說道的,不到半夜三更決不鳴金收兵”
穆紅鸞聽了氣得又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
“你你還真敢胡來只只有這一回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