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岐晟聽了不忿道,
“長真如此小瞧為夫,明知為夫向來綿長,如何能快些”
穆紅鸞知他此時最是胡攪蠻纏,說了也是白說,只是一口咬在他脖頸間,自己身子似蛇般扭動,果然不久便覺出他小腹收緊,鼻中悶哼
待得穆紅鸞得意洋洋的出來,兩個兒子見她一身濕透,不由嘖嘖搖頭,丑奴還連連嘆氣道,
“娘,你都多大的人了,怎得還要同爹爹一起玩水”
秀兒瞧了瞧那寂靜的凈房門,
“義父呢”
穆紅鸞轉到屏風后一面換衣裳一面暗笑,口中應道,
“你義父玩水比不過義母,此時正在生氣呢”
兩個小子聽了哈哈大笑,里頭正自氣悶的燕岐晟不由更是郁悶,
自出了臨安,他也是久不近長真的身了,否則怎么如此一泄如注,實在大大折損了他大丈夫的尊嚴
當下氣得他一拳捶入水中,嘩啦啦濺了一地水,
“待得大勝回京再叫你知曉我的威風”
大寧人這廂大勝而歸,耶律布布在大帳之中卻正自惱怒不已,
“外頭斥候可有探出耶律洪的人馬何在”
那姓燕的小子再大的胃口也不會將耶律洪的十萬人馬全數吃下去,耶律洪被俘,手下一干人何在
怎么也要尋出來的
只他卻是沒想到,耶律洪手下那一干人,早就被大寧每三日攆一回攆到了遠離此地百里之外,若不是顧著耶律洪還在大寧人手中,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饒是耶律布布的斥候再厲害,也沒有法子在大寧斥候的阻擾之下,自西由東找到已如驚弓之鳥的耶律烏屠那幾萬人馬。
耶律布布聽得手下斥候所報那有不怒的,大寧人多勢眾,他這十五萬人再是精悍打起仗來也是艱難,更何況還中了埋伏失了五萬人,區區十萬如何奪回西京與南京
別看那西京城中守軍不多,若是耶律布布敢轉道西京,南京城中的燕岐晟必會領大軍在后頭壓上,到時候兩面夾擊,這十萬人便是那狼嘴里的肥肉,幾下都會被吞入肚中
耶律布布一面撫著胸前已包扎好的傷口,一面暗自咬牙,
“此時間決計不能回轉,只得派人回上京求援”
雖說此舉有些失顏面,但大敵當前,耶律布布可不是那只要顏面不知輕重的毛頭小子,前頭乃是他們太過輕敵了,沒想到大寧人這一回如此勢大,看來且要先御外敵再謀安內了
耶律布布也算得一代梟雄,見勢不妙立時放下心思,要一致對付外敵。
只他這頭剛提筆寫字,卻不知早有燕岐晟安排的人,將他早前暗中與劉通勾結的證據呈交到了耶律也手中。
耶律也見得上頭列列的種種不由連連冷笑,
“耶律布布果然狼子野心早就暗就,竟暗中與那蕭成剛勾結在了一處枉朕還以為蕭成剛在漢人朝廷之中潛伏數年,對朕是忠心耿耿”
他這話自然是說得不對,蕭成剛入大寧時耶律也還是皇子,蕭成剛要忠也是忠先皇,之后先皇一去,耶律布布便派人聯絡他,蕭成剛一來能忠大遼,二來能收銀子,兩全其美何樂不為
只如今蕭成剛身死,自然一切休提了
耶律也想到這處不由憤怒,一拳捶在桌面之上,震得上頭的東西四處掉落,半晌才算是平了心頭一口氣,卻聽得外頭小太監報道,
“陛下,大尊者求見”
耶律也聞言忙道,
“請了大尊者入內”
伊厲咄綸進來施禮,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