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也退了出來,聽得巫醫在里頭搖鈴呤唱,心頭卻是亂得很,自家回轉寢宮之中,負手踱步思慮良久,卻是心中猶豫不決。
私心之中他自是極想殺了耶律布布,只若是貿然將其誅殺,耶律布布苦心經營良久的勢力不知會做何反應,若是就此膽怯退縮倒也罷了,若是因此激得他們造反,豈不是內憂外患齊集了?
太后在深宮不知外頭戰事,他自己卻是一清二楚,因而心頭猶豫!
這廂思來想去,權衡利弊之后,卻是直到近二更才拳頭一握,重重擊在御案之上,
“罷!就依太后所言!”
耶律也對外頭喝道,
“來人!請大尊者!”
有人果然領命去請了伊厲咄綸來見,伊厲咄綸進來行禮,
“陛下有何吩咐!”
耶律也臉色陰沉似水,沉聲吩咐道,
“大尊者,請速去天牢將那耶律布布誅殺!”
伊厲咄綸聞言先是一驚,隨即垂眸點頭應道,
“遵陛下之命!”
這廂再不多說一言,退到外頭轉身就走,耶律也見他身影消失不見,卻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有大尊者出手,必是手到擒來!”
正這時外頭突然有人急匆匆奔進來,也顧不得禮儀,大聲叫道,
“陛下!陛下!太后……太后她……”
耶律也見狀不由色變,
“太后怎么了?”
“太后……太后她……她……”
耶律也已是不耐煩再聽,一腳踹開報信的宮女,沖到太后寢宮之中時,只聽得里頭一片哭聲,耶律也進去見著雙眼緊閉,氣息全無的蕭野花只覺得一股涼意自腳底竄了上來,渾身一片冰涼……
遼太后蕭野花賓天的消息一傳出,燕岐晟便接到了消息,當下卻是哈哈大笑,
“那老婆子死得好!死得好啊!”
想了想眉頭一挑,召了眾將入殿,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一番吩咐……
待到第二日,南京城門大開,卻有王佑君與司徒南做副將,一左一右護在穆紅鸞身旁前去遼營叫陣。
耶律大方因傷不能上陣,其余副將見得那大寧女將早已是恨的牙癢癢,見狀紛紛請戰,耶律大方心知若論單打獨斗,遼營之中無人是此女對手,無奈之下只得不顧顏面,吩咐眾將道,
“你們也莫要請戰了,都給我一窩蜂上吧!”
眾將得令果然一窩蜂沖出陣去,揮舞手中兵器,發出一聲怪叫狼嚎之聲,向著那女將攻去,那王佑君與司徒南見著立時瞪眼大罵,
“遼賊好生無賴,想打群架么,當爺爺們是吃素的么!”
當下忙揮舞著兵器沖了上去,這兩人上去抵擋,穆紅鸞卻是冷冷一笑,將手中的長槍往地上一扔,回頭對后頭的小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