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換柄長刀來!”
后頭自有人將那備用的長刀抬到,穆紅鸞彎腰抓在手中,對王佑君二人輕喝一聲道,
“讓開!”
兩人聞言忙拍馬左右閃開,卻見得穆紅鸞手中長刀已舞起一團光影,殺入了敵陣之中,后頭有小兵忙顛顛的過去撿了長槍,背在身后嘿嘿的發笑,
“太子妃殿下定是嫌長槍殺人不夠快,要換了一柄刀來!”
那長槍雖凌厲,只實在不利橫掃劈砍,戳人也不過一個血窟窿,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那及得一刀砍掉腦袋來的痛快!
果然,穆紅鸞殺入敵陣之中,不過幾息便聽到有慘叫之聲傳來,血光飛濺之中一名遼將跌落馬下,再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又有兩員遼將受傷退下,穆紅鸞這一通神威發作打得身遭眾遼將都心頭發起寒來,見她拍馬前沖竟個個都嚇得往后急退。
穆紅鸞見狀嬌聲笑道,
“怎么金狼軍天下無敵,依本宮瞧著也不過就是一幫土雞瓦狗,識相的便乖乖退去,回去告訴耶律也,大寧軍不日可到上京,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受死!”
此言一出,氣得遼人哇哇大叫,一個個熱血上頭,也顧不得害怕又撲了上來,穆紅鸞這一回卻是向后招手,
“都給本宮上!”
后頭王佑君與司徒南忙領著眾兵士揮舞著刀槍沖了上來,這一通廝殺戰得是天昏地暗,飛沙走石,待到天色黑盡雙方才鳴金收兵!
耶律大方待戰事過后清點人數,也是心頭叫苦,眼見得手中兵力日見減少,南城京仍是被大寧人牢牢握在手中,若是再不攻下,拖得太久只恐有變!
他也是接到了太后賓天的消息,心頭很是發沉,他心里明白的很,今上耶律也得位不正,若不是有太后蕭野花在后頭一力支撐,強壓下了各部反對之聲,耶律也這大寶之位未必能坐得安穩。
如今耶律也正值靠山倒地,又有大寧人犯境,若是有人借太后賓天之際,劍指寶座,只怕遼國便要亂起來了!
想到這處不由暗暗心急,忙提筆寫信又派人送往上京,信中自然是催促耶律也派兵增援,最好能一舉將大寧人趕出遼境,先攘外再可安內,若是兩頭燒起來,大遼這亂象一現便難休矣,再一旁還有虎視眈眈的赤真人……
為今之計,只有以雷霆之勢迅速將大寧人趕出遼境去,再挾大勝之威力壓朝中各懷鬼胎之人,才可先保了朝野不失,之后再想法子拉攏分化,威逼力誘,以鞏固帝權!
幸得耶律也也是瞧清楚了形勢,雖有朝中眾臣都紛紛叫嚷要降罪于耶律大方,耶律也卻是暗中連下兩道旨意,調了親信部族二十萬,領北院大王蕭萬柰親自領兵前往馳援。
待得蕭萬柰領兵到來之際卻已是十五日之后了,遼人這廂重振兵馬再謀奪回南京城之時,卻聽得前方傳來軍報,那大寧太子燕岐晟竟早趁著那日他們混戰之際領了大軍出城,悄悄去往中京,此時兵馬已臨中京城外正在攻城!
耶律大方與蕭萬柰聞言大驚,坐在一處商議,
“不如先將西京與南京收復,再去往中京?”
耶律大方有些擔憂道,
“若是中京不守,只怕上京危矣!”
陛下如今將手中的大部親信兵力派出,能用之兵實在不多,若是大寧真攻入上京,能保陛下安危之人又有幾何?
蕭萬柰卻是搖頭,
“西京與南京與大寧相近,若是被大寧人守住,再陸續派兵增援,只怕這戰就打不完了,我們將西京與南京奪回,再往中京,中京城城高池深若能撐上一時,那大寧燕岐晟便是孤軍深入,覆滅乃是遲早之事!”
耶律大方聞言暗嘆,他心知蕭萬柰此言乃是實話,只憂心陛下安危實在難以心安,猶豫再三終是點頭,
“一切依你所言!”
第二日蕭萬柰卻是領軍出陣,來到南京城外叫戰,
“呔,里頭那個領頭的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