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聲飛上了半空之中,朱光武有些發愣,還未等接下來的動作,卻見得那遼將突然大叫一聲,
“好生厲害!”
然后靳馬轉身哇哇大叫著向下敗去,朱光武見狀忙拍馬就追,后頭眾兵士惟恐主將有失也跟著吶喊著追了下去。
那頭遼營之中早就有了準備,見得副將敗下陣來,大叫道,
“大人,不好啦!大寧人實在厲害,我們不敵,快些跑吧!”
蕭虔聞言立時翻身上了馬,大叫一聲,
“兒郎們,快跑吧!”
當先領著人就跑了下去,他們一跑朱光武便不明所以的跟著追,一跑一追便是二十里地去,朱光武眼見得遼人跑得都快沒影兒了,這才摳著頭皮回轉中京城來。
進得城來見眾將一個個瞧著他的眼神兒都不對了,鉆天豹上來伸手一靳他脖子,摟著肩膀往里走,
“老朱,你何時如此神勇無敵了,不過領了區區兩萬人便攆得那遼人八萬人馬抱頭鼠竄,果然厲害!”
朱光武還在迷茫之中,
“我……我也不知道啊!”
這廂進得殿來報給燕岐晟,燕岐晟聞聽心頭雪亮,當著眾人卻是哈哈大笑,
“朱光武此役當立大功,記在功勞薄上以后回京封賞!”
朱光武聞言大喜,忙跪下謝賞,
“多謝大帥!”
打人是假,可這賞賜卻是實打實的真,不要白不要!
那賀鷲奴卻是知曉事情真相的,在一旁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
“便宜這小子了!”
不過他也不生惱,左右這頭功乃是自己的,朱光武這小子不過運氣好,撿了一個天上掉的餡餅!
這蕭虔八萬兵馬一去,燕岐晟又聞聽得耶律布布帶大軍攻打西京,卻是哈哈一笑道,
“遼皇要來見孤,孤卻偏偏不見他,孤到上京去見識見識!”
竟是領了二十萬兵馬悄然無息直撲遼人上京城而去,而太子妃穆紅鸞留下王佑君領自水路新到中京的五萬兵馬踞守,自己則領了人直撲西京去抄那耶律布布后路。
耶律布布手中實則可用兵馬并不太多,前頭金狼軍大部被打殘,剩下兩萬人馬被耶律大方帶走,余下皆是老弱,再有他手中兵馬,東拼西湊自各部之中抽調人手,集齊了二十萬出頭,這廂氣勢洶洶撲往西京。
西京留守乃是老成持重的關振邦,見得對方二十萬大軍撲至卻也是不慌不忙,指揮著兵士堅守西京兩日兩夜,穆紅鸞便已領著人馬趕到。
只她并不急著解救西京之圍,卻是領著兵馬駐扎在離遼營五里之處,派出幾路小隊進行騷擾,遼人攻城正熱被人從后頭襲來立時有些亂了,耶律布布聞聽得有大寧軍隊出現,立時分了五萬人出擊,卻是與穆紅鸞領的人在平原之上遭遇。
遼人勇猛卻遇上了一個更兇悍的女將,手中一柄長槍便如那生死薄上判官的點命筆一般,但凡所指之人無不魂飛魄散,待打到最后她身前身后方圓數丈之內,竟無人敢近,她拍馬到了何處,那遼人便立時呼啦啦往后退去,氣得穆紅鸞嬌聲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