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遼人都是些沒膽鬼,可有敢與本宮一戰之人?”
眾遼兵遼將聞言卻是個個縮頭,寧肯同大寧別的兵將打生打死,卻是拼著被一個婦道人家笑話,也不敢上前動手。
倒不是這些遼人兵士畏戰不前,只這女人實彪悍,死在她手中之人無一不是死狀奇慘,被人挑著肚子,飛到半空中摔下來口吐鮮血而亡,這還算得是好的!
還有那被她一槍扎到喉嚨里,一面走一面自血窟窿里,咕咚咚往外冒紅水,也不算甚么!
最嚇人的是那女人一槍扎進人后臀之中,正正捅了個扎實,再往后一收槍,那兄弟的腸子立時被扯出來三尺長,這廂慘叫著向上蹦的老高,一時之間黃的綠的黑的紅的甩了人一臉……
那兄弟慘嚎著往前跑了足足百步才撲通一聲栽倒在地,還未死透,人在地上抽搐了足足一柱香才死去!
但凡見著那兄弟慘狀之人,都不由的心肝兒發顫,兩股夾緊!
這女人下手太黑了!
穆紅鸞也是無奈,這沙場之上殺人還要挑地方么?
自然是怎么順手怎么來,那人自己時運不濟送到了槍頭上也怪不得我呀!
只遼人被她殺得怕了,見著她都遠遠避開,饒是她氣得連連大罵也不肯上來給她殺,后頭大寧眾將見了都笑得不成,只得上來勸道,
“太子妃殿下,不如您回營去居中坐鎮,還是要讓我們兄弟得些軍功才是!”
這人都被你殺跑了,我們兄弟無軍功可立,以后回了臨安如何交待,旁人問起此番攻遼不知殺人幾何,立功幾何?
難道老老實實應道,
“全數給太子妃殿下壓陣了,人都被她打跑了,無功可立!”
穆紅鸞見狀也是無奈,只得拍馬退了下去,回到營中見得兩個兒子歡呼著迎了上來,索性去了盔甲在營地里帶孩子算了!
如此大寧眾將在后頭騷擾耶律布布,今日出去五萬回來便只剩兩萬,明日出去六萬回來只剩三萬,耶律布布察覺不對,索性停下攻城,又回頭去尋太子妃殿下晦氣,只穆紅鸞見他追來便立時帶著人往奉圣州而來。
這廂入了奉圣州城中卻是閉門不出,整軍休息。
耶律布布領著人追之不及,只得悻悻回轉再攻西京,遼人一圍攻西京,穆紅鸞便輪著派了人領五萬兵馬騷擾遼人,手下楊大強、鉆天豹、關飛鷹、厲金剛等幾員大將化身成那草原上的餓狼,一擊不中便遠遁百里,但有機會便撲上去生生咬下一塊肉來。
如今卻是利用西京與奉圣州兩地將耶律布布死死牽制在此地,耶律布布接連折損了不少人馬,忙問計于霍衡,
“如此下去只怕要被大寧人耗死在這處!先生可是有計!”
耶律布布在這處問計與霍衡,那頭臨安城中符文成坐在一處小店之中,面前擺了幾樣小菜,一壺美酒,正端坐在桌前瞧著臨安大街上人來人往,見這處人人衣著整潔,膚色紅潤,舉止有禮,不由暗嘆,
“漢人治國果然有方,想我大遼開國百年,雖勵精圖治,悉心經營,但若是想達到如此繁華之境,再有百八十年也未必可成……”
想到如今國內局勢,符文成心頭暗憂,
“如今大寧人大軍犯境,朝中又是混亂一片,若是被大寧人趁機拿下五京,大遼便危矣……若是能想法子說動大寧皇帝燕韞淓撤兵,再令得大遼休養生息數年,說不得能緩過氣來!”
又想到今日所見之人心中暗道,
“聞聽得此人乃是大寧皇帝淑妃之兄,如今的大寧皇帝正宮早逝,身旁只兩名妃子,只這一位淑妃為他生了一個皇子,想來必是受寵的,若是能經由她向大寧皇帝游說,說不得此事能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