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這事兒父皇已是知曉了,我們還需想個對策才是!”
淑妃聞言嚇了一跳,
“你……你父皇知曉了?”
燕岐瑜便將身邊的小太監見著父皇的人一事講了出來,淑妃聽了咬牙暗罵,
“吳富貴,壞我大事!”
若是因著這個害陛下不再親近二郎,前頭的布置不就白費了,更有……自己那些藥可是……可是從吳富貴那處弄來的,若是……若是有人將吳富貴拿了,嚴刑逼問將這事兒給抖落出來……
淑妃想到此處,不由的跟兒子一般,后背發起涼來,心中暗罵自己大意,
“前頭只想著吳富貴雖說貪財了些,但人極膽小怕事,他又是經營藥鋪的,我每回讓周良從他那處弄點藥進宮不會讓人察覺,但若是被人弄入了牢中……”
她跟在燕韞淓身邊多年,燕韞淓私下里那些手段,她也是有所耳聞的,別說是吳富貴這種普通人,便是那些高來高去,身懷武藝的江湖人,落入蒲國公侍衛的手中也少有能挺過去的。
更不必說如今的蒲國公早已是天下之主,這皇城的主人了,想從一個人嘴里掏東西,那可是輕而易舉之事!
想到這處淑妃不但是后背發涼,便是那額頭上也是冷汗直流了!
不成!不成!不能讓他毀了我,毀了我的二郎!
當下忙吩咐周良,
“派人去召了吳富貴入宮,就說本宮有話要對他講!”
“是!”
燕岐瑜見母妃肯聽他的話,心中也是稍安,在一旁道,
“母妃待得舅舅入了宮,你好好同他講一講厲害關系,切不可再讓舅舅與遼人扯上關系了!”
淑妃點頭,端坐在那處雙眼微瞇,
“那些遼人都是細作,入臨安城中本就未安好心,說不得…
…”
這廂卻是對那符文成一干人都動了殺機,前頭若是未收他們的金子,倒是能從官面上走,將人給法辦了!
可前頭收了金子,那些遼人便不能過明面了,到時候一攀咬,就會把自己扯出來!
想到這處,才覺著黃金雖好拿,但實在燙手啊!
淑妃心中暗自盤算,
“有甚么法子將那些遼人給暗中殺掉呢!”
燕岐瑜不知前頭的事兒,見母妃面色變幻只
當她是在氣憤舅舅所為,便勸道,
“母妃不必擔心,叫了舅舅進宮好好說話,舅舅必是能明白的!”
隔了不久吳富貴果然入宮,淑妃叫了兒子,
“二郎,我與你舅舅說話,你小孩子家家在旁邊不好,躲到屏風后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