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僅是記恨與反感,終究還沒有到動殺心的地步;
畢竟,一路走來,若不是月瀧屢次相護,她怕是早被月焱當做累贅一樣殘殺無數次了。
只是,她也清楚,這份相護完全是基于月瀧對她的那份覬覦基礎上的,若是拋開這份情愫……
她不敢肯定,月瀧到底會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
明明比自己小上許多,但就這樣一張天真爛漫的漂
亮臉蛋下,卻有著一顆她難以看透的心。
月瀧看著夏儀韻語塞猶豫的模樣,看著她眉宇間的那抹慈態不忍,心中都感覺樂開了花,「我就知道夏姐姐沒有真的生我氣。」
夏儀韻驀然一怔,‘生氣"二字不由有些觸動她的心;
敢情殺了那么多她的同門,這事在月瀧看來僅是擔心她可能會有些生氣的樣子?
換作常人,怕都明白,這早已是死仇了好嗎?
哪里是生不生氣能消泯得了的!
月瀧到底是心智殘缺不懂這些人情世故?
還是故意裝出的懵懂無知純潔模樣?
夏儀韻心中更為摸不準。
砰!
這時,石壇處突然傳來一陣破石動靜。
月焱隨手一掌轟破石壇一角后,神色肅然的朝后說道:「月瀧,過來看一眼,這有陣法。」
月瀧本還掛著笑意的嘴角,突然一塌,帶著幾分撒嬌之態,沒好氣道:「哥~不就是一個陣法,你整那么嚴肅干嘛,你都多久沒這么直呼過我名字了。
」
「抱歉,小瀧,」月焱含歉笑了笑,「哥有些緊張了。」
說著招手,「趕緊來,打開這陣,取了里頭的寶物,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月瀧頓時一喜,「這里就是最終的藏寶地啦?」
邁步上前靠向石壇,還未臨近,已是感應出了具體虛實。
「哥,這陣不簡單啊,」月瀧臉上少見的浮現幾分困惑思慮之色。
月焱等人見狀,臉色不由全都更凝重了幾分。
遠處的夏儀韻瞧見月瀧展露此般神態下,同樣也皺起了眉頭;
一路走來,月瀧的陣道天賦她都有看在眼中,可以說月瀧是她除了陸風以外,所見過的陣道天賦最卓越的一人。
也是見過的最年輕的天魂境陣師。
早前他們一行人機緣巧合撞上唐元的時候,她還以為能有著機會傳信對方試著救下自己,但結果卻是發現,唐元于月瀧手中,就猶如被耍的猴子一般,完全被牽著鼻子走,每一步都受著月瀧那精密的陣法布局所控,完全沒有還手余地。
也是因此,她心中對于月瀧更為的高看不少。
明白其不止于有著天魂境層面的修為實力,于陣道上的造詣,也要遠超尋常天魂境陣師太多太多。
從來到這秘境后,她們少說碰上過十余座各式各樣的陣法,有些甚至是她連看都看不透的存在;
但月瀧每一次卻都能提前發現,并且十分隨意的予以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