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期間從未皺過一次眉頭,一直都是一副勝券
在握自信滿滿的傲然之態。
這樣的疏狂氣質,她僅在陸風身上看見過。
而此刻,月瀧卻是變了臉色,還罕見的夸了一句陣法不簡單……
此前遇上足可滅殺天魂境后息層面的兇陣可都不見其此般模樣。
足可見,眼前石壇之陣,怕是兇險晦澀到了極致。
「哥~這陣法里頭的氣息好混亂啊……」
月瀧似在向月焱匯報,也像是在自言自語,「七十、八十……居然有一百多道各式各樣的氣息?」
「這也太精彩了!明明不是合擊布置類的大陣,但卻混雜有那么多突兀的氣息,到底是怎么成就的此般大陣?」
「這些氣息明明與著陣法不融,為何維系那么多年頭,都不見出現差池?陣勢還能如此的穩固?」
「不合理……實在是不合理……」
月焱等人安靜在旁候著,無一出聲回應;
他們都
清楚月瀧的性子,此刻是在自語,理清著思緒,而非真的咨詢他們;
不打擾,是他們所能做的唯一事情。
夏儀韻同樣沒有吭聲,但這并不是介于她顧及月瀧,而是作為一個陣師的素養,容不得她于此般節骨眼做出打岔之事。
僵持靜候間。
夏儀韻突然收到一股隱晦的魂識傳遞,感應下發現源自不遠處的月焱。
「待我弟破陣,打開出口,你莫跟來!」
魂識帶著一股陰厲的肅殺,滿含警告。
夏儀韻憎怒的回瞪了一眼,帶著幾分不屑。
月焱魂識再起,「你該清楚,
我這不是在同你商量!我弟鐘意你之事,我想你也意識到了,你這樣的女人,還不配進我月家的門,切莫要癡心妄想,若敢有意迎合接近,我定叫你后悔來到這世上!」
夏儀韻整張臉黑得可怕,有種快要被氣笑的感覺,整個人無語到了極點。
真不知月焱哪來的自信,還是說對于他的這位弟弟太高看了一些,覺得全天下女人都巴不得倒貼?
別說發生了那么多事情的此刻,就算是最初相遇,對月瀧有著幾分好感下,夏儀韻自問她也從未生過半丁點男女層面的念頭;
將之當作弟弟看待,也全然是因她自己性格使然,太過慈愛了,才會被那張人畜無害的漂亮臉蛋所吸引。
此刻冷靜下來,她都可以篤定的說,那不是真切實意的表現,僅是女子天生對好看事物的親和而已,是不含感情的!
再來一次的話,她連這份弟弟情義,都不會滋生半點!
迎向月焱那狠厲威脅的目光……
夏儀韻漠然回道:「放心!我與你弟絕不會有那一日,也絕不會同他有任何感情糾葛,就算有,那也只會是仇恨!」
月焱聽得‘仇恨"二字,眼中不受控的閃過一抹殺意;
他絕不容許有任何威脅或者可能會威脅到他弟弟性命的因素存在,若有,他定會一一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