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馮黎同樣有些自責起來,想著不該于此般絕境下談及這樣的事情的。
“巽莊主,切莫如此,”陸風扶起巽復的身子,臉上驀然浮現出一抹凝重認真之色。
原本有些手段他并不愿施展,風險太大,代價太大;
但眼下情景,怕是沒得選擇了。
陸風徑直走向岸邊,目光決然的朝眾人說道:“我有一陣,名喚浮萍,可將自身靈氣融于這片天地,或能有機會更好判別出柱中紋路。”
巽復臉色頓時一喜。
唐元和乾芯則是兀自皺了皺眉;
基于對陸風的熟悉,他們總覺陸風說及此般話語時,像是少了什么
,讓他們有些不大自在。
待得陸風于眾人目光之中躍向湖面;
看著那道有些黯然的身影;
他們終才驚醒過來,先前話語之中少的那份感覺是自信!
乾芯猛然間只覺心頭一揪,想開口卻見道道玄奧晦澀的陣紋已然凝現于陸風周身;
而后便清晰的感應到,陸風體內的靈氣像開閘放水的堤壩一般,瘋狂朝著四周外泄,融入了覆蓋向湖面的陣勢之中。
感受著師傅愈發空蕩蕩的身體
乾芯難受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唐元急道:“這浮萍陣到底是什么陣法?怎么會把老陸周身靈氣都給抽調空了?這若成陣出岔,老陸的實力怕都要為之傾覆吧?”
乾夢神色凝重。
對于此般陣法他根本聽都沒有聽過。
飛絮真人嚴肅的聲音這時響起:“他此刻所布的乃是傳說中輔助陣一類中的禁陣,一葉浮萍。”
霧隱猛然一驚:“這就是一葉浮萍之陣?宗史之上所載的那個曾經完勝我們玄霧山分玄霧境的存在?”
飛絮真人點頭,眼中透著幾分驚羨;
她也是沒想到,在此絕境之下,居然會有幸見著這傳說中于探查陣法走勢一道最厲害的浮萍之陣。
巽復并沒有聽過此般失傳的古陣,好奇問道:“既然能勝過你們的分玄霧境?那該是極為厲害的陣法才是,怎會稱作禁陣?”
霧隱解釋道:“你且瞧青山宗主此刻,正以身成陣,將周身靈氣融于浮萍陣勢鋪設開去
,待得鋪設滿整片湖面,那他便即會化作浮萍一般的存在,湖面之上的任何動靜都能清晰洞察,靈氣會隨波逐流般順著動靜游走;”
“屆時將可更好的感應那些水柱之中混亂的紋路,興許真有那么一兩成的希望能組合起來。”
巽復還是不解,“如此厲害的手段,怎么和禁陣掛鉤了?”
霧隱凝重的嘆了一聲:“浮萍難收!難收啊”
“古來布置浮萍之陣者,要么重創收場,要么橫死當場,鮮有善局,故才會被列為不可輕易布置的禁陣。”
“青山宗主如今以身成陣下,周身靈氣所化的浮萍一經隨著柱內動靜游走,輕易斷難回收;”
“屆時,青山宗主怕是不止實力會傾覆,就連性命怕是也不一定能夠保全;”
“他這是為了我們,才犧牲布下的這座禁陣。”
巽復驚愣在原地,驀然抽了自己一耳光,自責道:“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求著他,他也不會”
“住嘴,”唐元冷冷喝停巽復的叫嚷,沉聲朝霧隱問道:“可有辦法中斷?或者幫上老陸?”
霧隱沉重搖頭,“我們此刻能做的,便是保持安靜,莫要影響到他。”
飛絮真人寬慰道:“湖面上水柱的布局,隱隱呈現著閉環之勢,他若能洞察動靜之間,隨勢繞上一圈,許有機會安然抽身退場。”
眾人聽言神色間的凝重并未減少分毫;
都清楚,此般情形想要實現,實在難于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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