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帶著幾分激勵與攛掇的勁頭。
場上短暫的沉默過后。
天霆劍宗的豹鐮率先站了出來,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走上高臺。
他自一開始雖然是代表天霆劍宗沖著夜羽劍來的,但在得到心儀寶劍后,這份執念不由淡化許多,心境也有了變化,眼下之所以主動上臺,更多的是為了在同行幾名長老面前表現一番,以便可以更好的服眾。
畢竟作為現今天霆劍宗的領頭,他無論如何都是要上臺嘗試的,與其最后上去落得一個闖陣失敗的狼狽局面,貽笑大方,倒不如主動一些,至少,頭一個遭受失敗,眾人的心緒或許會覺得是陣法中劍意太強之故,不至于下不來臺。
再者,他心中存著一絲僥幸,企盼著天夜劍宗的陣法布局會存著什么破綻疏漏,這樣的話,他頭一個上場保不準可以輕松避開那些劍意,從而懾服那柄夜羽劍。
那樣的話,他無疑將成為全場焦點,徹底坐穩天夜劍宗新宗主之位,甚至得到天夜劍宗的合盟與扶持,繼續躋身八大劍宗之列也未必沒有機會。
帶著此般念頭,豹鐮徑直來到高臺。
殷墨隱告誡道:“回頭闖陣,量力而行,若是被陣內劍意所傷,我宗可概不負責。”
此話既是對著豹鐮所言,也是再告誡著場上所有人。
豹鐮傲慢的笑了一聲,徑直走向第一道壁壘。
對于天夜劍宗的宗主和大長老,他還是較為熟悉的,平素也有幸對峙過一回,故而對闖過二人所留的劍意,還是存有不少把握的。
殷墨隱提醒的聲音于后響起:“前兩道劍意乃我父親所留,是他引以為傲的山河劍意。”
豹鐮抬手一擺,不以為然道:“山河劍,殷天赫之名,老夫還是知悉的,無需提醒!區區山河劍意,且瞧老夫輕松破之。”
豹鐮話語帶著十足傲氣,盤算著借此機會挫一挫天夜劍宗的銳氣,當可于宗內那些長老心中更添不少聲望。
事實也如他所料那般。
待得接觸到第一股劍意,他瞬間便辨別了出來,憑著硬實力強行撐了過去。
他修為境界雖然比不過殷天赫,但畢竟也有著天魂境后息層面的實力,彼此差距不大,當不至于被區區一股劍意所逼退。
然。
當他闖過第一道劍意壁壘,朝里邁進的那剎,一股猶若洪水沖勢般迅猛恐怖的劍意卻是突然爆發,轟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還不待他反應,方才剛闖過的那道壁壘之中,他所抗住的那部分劍意同樣也朝他轟了過來,以著巧妙的夾擊之勢完美相融在了一起。
在那一剎,豹鐮耳邊仿佛聽到了群山呼嘯,江河奔騰的聲音,劍意侵襲,一股山岳般厚重,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同時,又似洪水猛獸般將他卷入漩渦,將他掙扎的氣力生生瓦解。
豹鐮瞳孔一縮,整個人臉色被震懾得煞白,心頭猛顫,跌跌倒退出了陣勢范圍,臉上掛滿了余驚。
這一幕,頓時引得滿場嘩然。
“怎么回事?強如豹鐮之流,怎么才僅僅只闖過了一道劍意?”
“不是說這股劍意乃殷天赫所留嗎?他與豹鐮的實力,當相差不大,何以僅憑劍意便能扼退豹鐮?”
“難道殷天赫的實力與劍道造詣又有了新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