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
天霆劍宗幾名長老臉色十分陰鷙,對于豹鐮的表現滿是失望,覺得后者丟了宗門顏面,但礙于處境,卻又大有幾分敢怒不敢言態勢。
豹鐮緩緩回過神,為挽回面子,驚嚷道:“殷天赫那老賊,竟將他的山河劍意分化了出來,化成了山與河兩道劍意!”
“諸位回頭闖陣時,可莫要顧前不顧后,被這兩股劍意給偷襲算計了!”
眾人聽言不由紛紛明白過來,敢情是因為這般刁鉆巧妙的布局,適才敗了一個措手不及。
殷墨隱陰沉著臉,有些憎怒道:“閣下又是老賊,又是偷襲的稱呼家父,是否過了?”
“家父的山河劍意可從未揚言過僅有一股氣勢!”
豹鐮聽言,陰鷙的目光回應而向,臉上帶著幾分不屑。
但在殷墨隱散發出一股凜冽氣息下,臉色卻是不由大變。
自這股氣息之中,他感受到了比之先前陣內山河劍意還要來得恐怖的壓迫感。
心中不由暗自心驚,殷墨隱如今的實力,恐怕遠在他之上。
難怪天夜劍宗膽敢將如此大會,都交由他全權主持。
“抱歉!”豹鐮冷哼一聲,迫于局勢,走下了臺。
經由豹鐮的試探和放出的話,后續又有幾名實力不弱的劍客上臺嘗試了一番。
但表現最好的一人,也不過才接觸到第三層的劍意。
饒是閃電銀蛇與冷月玉兔夫婦登臺,也才堪堪只撐過第四重劍意。
二人的失利,一度讓得場上氣氛低迷了不少。
環劍山莊這邊,李秋賀玩味喊道:“要是這一屆品劍大會,一直都沒有人能闖過這些劍意,懾服夜羽劍,你宗是要打算將此劍雪藏下去嗎?”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豹鐮等一眾闖陣失敗的劍客忿忿不平起來。
殷墨隱怒視了一眼李秋賀,朝眾人說道:“我宗自不會讓諸位白忙活一場,此番若是無人能懾服取走夜羽劍,則最終闖過劍意最多的一人,將可取走我宗新鑄造的另一柄寶劍——桑榆暮!”
“拋開夜羽劍的傳奇經歷,單論兩柄寶劍的品質,桑榆暮可決然不會差之太遠,故而諸位大可放心。”
“至于夜羽劍,我宗也不會將之雪藏,而是會在品劍大會后,一直陳列于我宗大殿之中,待得能有實力降服駕馭它的新劍主出現。”
幻影劍宗這邊,祁天闕聽言眼中陡然綻放出不少光芒,嚷聲道:“將那桑榆暮寶劍祭出來瞧上一瞧,看看是否真當得起那不差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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