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幽夢眼中滿是狐疑,對此儼然不信。
暗覺是因彼此關系生疏,紀蘭珺才不愿透露的緣故,神色又一次冷了下去,莫名很是委屈。
陸風看著二女又一次針尖對麥芒一樣,是真的無語到了,覺得這樣下去,以二女都有些偏倔強驕傲的性子,誰也不愿直接服軟低頭下,這個裂痕怕是這輩子都不一定能修補得了。
既然如此,那他便再當一回惡人吧!
當下,插手喝道:“摔什么摔?這般快就忘了被在下抽得皮開肉綻的滋味了?”
“你!”紀蘭珺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羞怒間握緊了拳頭,怎么也沒想到陸風竟無恥到公然吐露這般事跡,隱隱竟還有著那么幾分得意模樣。
習幽夢聽言驚得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詫然。
怎么也沒想到兩個本該八竿子打不著一塊的人,竟存下了如此恩怨?
陸風始終留意著習幽夢的動靜,見其僅是驚愣,并沒有表態,明白自己的這把火,應該燒得還不夠。
當下,又朝紀蘭珺譏笑說道:“紀姑娘身為衛道盟的千金,沒想到骨子里竟是如此下賤的一個女人,被在下那般羞辱后,竟還腆著臉深夜來尋在下,方才紀姑娘獻的那曲柔舞,滋味可真是一絕。”
砰!
習幽夢終是坐不住,猛地一掌拍在石案上,霸道的力量震得石案都為之開出了一道裂痕,慍怒呵斥道:“你若再敢多說蘭珺一句,我定要你好看!”
說著責怪中帶著心疼的眼神看向紀蘭珺,“你也是,干嘛這么傻,誰要你做這些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應付得了的!”
紀蘭珺看著往日熟悉的習幽夢回來了,鼻尖驀然一酸,楚楚可憐道:“我這不是想著反正已經都被這淫賊看光了,獻個舞而已也不會有什么,至少保全住你的清白名聲……咱姐妹總不能折在同一個邪修手底下吧。”
說著冰冷的目光瞪向陸風,啐罵道:“誰知這殺千刀的言而無信,答應了我不會再問你討要兌現柔舞條件,結果轉頭還逼迫你來了這里。”
習幽夢聽言頓時氣得咬牙切齒,憤怒的瞪向陸風,斥責道:“你為何不說!明明蘭珺都已經給你獻過舞了,你還逼我!什么意思?”
陸風看著二女此般同仇敵愾的架勢,明白自己這個惡人起到了應有的效果,心滿意足的輕笑了一聲后,依舊擺出著惡人的架勢。
邪邪笑道:“我有喚你來嗎?也不知是誰冷不丁的自己闖來,張口就提柔舞之事?”
“你!”習幽夢一時啞口。
陸風看向紀蘭珺,“我是答應了你不會再提此般條件,可架不住有人主動送上門來,我若拒絕此般美事,豈非顯得我很不解風情?”
“我殺了你!”紀蘭珺氣得渾身靈力暴竄,作勢就要動手。
陸風氣息一沉,渾然不怯分毫。
劍拔弩張間,習幽夢眼疾手快,連忙將紀蘭珺拉扯到了一旁。
“你們不要命了,外頭都是毒蟲,你們在這動手,一旦毀了石室,可有想過后果!”
紀蘭珺臉色一凝,無奈壓下幾分殺意,憎怒的瞪了陸風一眼。
而后徑自拉著習幽夢來到石室一側,反手甩出一座云霧幻陣,將自己同習幽夢的身影給遮蓋了起來,于石室內劃分出了涇渭分明的兩片區域。
陸風見狀,會心一笑,不再如此前那般僵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