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女于陣內密謀,他并不在意,恰好也樂得個清凈。
反正如今習幽夢有著衛道盟這些援力在,也無需他再幫襯著趕往父親那邊,若真密謀出什么于他不利的布局,趕明兒個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便是,也犯不著計較什么。
陣內。
紀蘭珺拉著習幽夢的手,語重心長道:“幽夢,你老實同我說,你跟這個邪修到底什么關系?”
習幽夢怔了怔,面具下的臉色有些不大自在,遲疑半晌,嚴肅回道:“此人你不能殺!”
紀蘭珺瞳孔一縮,握著習幽夢的手都不禁為之松了幾分,冷肅道:“理由?”
“他……于我有恩,”習幽夢終究沒有透露對陸風真實身份的猜測。
“可他與我有仇!”紀蘭珺怒的一把撒開了習幽夢的手,“我看在你面兒上才忍讓至此,你若與他沒有半點關系,請恕我不能依你。”
習幽夢臉色一僵,直言道:“你與他素不相識,哪來的仇,就算有仇,也是因你胡亂布局在先引起的。”
“你居然幫著他說話!”紀蘭珺心中一揪,只覺說不出的難受,“他于我而言不僅是迷霧谷的羞辱之仇,還牽扯著我二叔的死!你該清楚他所布置過的那座邪陣‘邪心索命之陣’,當年我二叔就是因為此陣而死的!”
習幽夢下意識辯駁:“當年你二叔死得時候他才多大啊,不可能是他……”
“你知道他年紀?”紀蘭珺驚愕的望著習幽夢,咄咄逼人道:“他不是修煉了返老駐顏的邪修老怪物?說!他到底是什么人?”
習幽夢驚愣不語。
“幽夢!”紀蘭珺涌現幾分委屈,噘嘴道:“咱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什么風風雨雨都經歷過來了,而今向你問個人的身份,你都吱吱嗚嗚的不肯透露給我了嗎?還是說你還在氣惱迷霧谷的事情?實在不行你就打我一頓出出氣。”
習幽夢白了紀蘭珺一眼,“你還敢提那事,嫌我不夠難受是嘛。”
見紀蘭珺臉色一窘。
習幽夢這才說道:“不是不告訴你他的具體身份,只是目前我還沒有十足把握確信他就是心中所想的那個人,你僅需知曉,他可能是曾經有幸看過我容貌的男子就夠了。”
習幽夢想著搬出這點,理當應該可以止住紀蘭珺的殺心。
果不其然。
紀蘭珺聽后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滿是錯愕:“竟……竟還有這樣的事情?幽夢,怎么從來沒聽你提及過啊?什么時候的事情?”
習幽夢眼中閃過一抹羞窘,借口說道:“如此羞人的事情,你讓我如何開口嘛,再者,那時被他瞧見也只是一場意外。”
“快,快同我仔細說說,”紀蘭珺突然來了興致,這一刻的她只覺什么事情都比不上這般消息來得重要,甚至那份好奇在意之下,連屁股上的疼痛都少了很多。
習幽夢并沒有迎合下去,推脫道:“等我尋個機會徹底確認他的身份后,我定一五一十的全都說與你聽,但在這之前,你需答應我不許再打他主意了。”
“可他……”紀蘭珺滿是委屈。
習幽夢道:“你二叔和邪心索命之陣的事情,我會找機會幫你問個明白,定給你一個滿意答復,若真與他有關,屆時,你要動手,我不攔著你。”
紀蘭珺感激的點了下頭,但臉上的委屈之色不減,怯怯說道:“可他……看了我身子還抽了我屁股啊……若是將來你與他真的結作了伴侶……我……叫我該如何面對他呀。”
這下輪到習幽夢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