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流火觀眾人識相的走遠,回歸正常修煉,四周湊熱鬧的散修也都紛紛散了開去。
習不為回到岸邊,很是自然的迎著紀蘭珺的招呼靠向衛道盟所在隊伍。
不待紀蘭珺開口進一步詢問有關邪修的種種。
習不為環顧間率先問道:“先前叫嚷的那小子呢?”
話語雖然和善,但眼中卻噙著一抹冷意。
柳沉舟先前那番話語若是真的也就罷了,證實為假下,無疑是在抹黑他女兒的名聲,他自當不會坐視不管。
紀蘭珺臉上泛起濃濃歉意,自責道:“柳沉舟那幾個不長眼的東西已經被我驅逐了,此前正是因為聽信了這些人的關系,險些害了幽夢。”
“都過去了,別再提了,”習幽夢湊上前打斷二人的對話,而后將習不為往一側拉了拉,“阿爹,你實話和我說,他……真如你所說那般死了嗎?”
“那還有假?”習不為目光堅定的強調了一遍:“你沒瞧見那小子的尸體都給老爹轟成了渣滓?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見習幽夢明顯透著狐疑。
習不為調侃道:“我說閨女,為父怎么覺得你對那邪修小子不一般啊?”
“才沒有!我只是覺得他多少救過我,有些不忍罷了,”習幽夢急忙否定,聲音很是堅定,只是話語中透著的那份慌張卻怎么也逃不過習不為的眼睛。
習不為的心一下沉了幾分。
紀蘭珺遠遠聽著,適時打趣的調侃了一句:“當然不一般啦,那邪修可壞得很,先后騙了我與幽夢都給他獻了曲柔舞來著。”
話落,目光直直看向習不為,盯著他的反應。
紀蘭珺雖然很高興看到陸風橫死,但后知后覺間,心中也存著一絲違和貓膩感。
就邪心索命之陣最后緩勢撤去的情景來看,不像是身死道消下的反應,更像是人為刻意所致,在模仿著消亡散陣的感覺。
習不為乍聽此話下,臉色頓時鐵青下來,怒目瞪向習幽夢,“她說得都是真的?那小子真逼著你們給他獻那種舞蹈?”
“他沒有……”習幽夢下意識回應,只是迎著父親嚴肅憤怒的目光,怎么也不敢說謊,最終怯怯的道了一句:“他沒有逼……逼我們。”
這一幕徹底讓習不為的心沉了下去。
紀蘭珺窘著臉附和:“逼確實沒逼,可的確引我們獻舞來著。”
“他娘的!”習不為氣得直擄袖子,惡狠狠的啐罵:“老夫非剮了那小子……”
紀蘭珺驚道:“習閣主?此話是何意?那小子還沒死?”
習不為臉色一僵,強行平靜下來,喝道:“老夫的意思是將他那些個肉塊殘尸打撈起來,再剮上個幾百刀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