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冷厲的目光瞪向鐵劍門一眾。
“活路?”
陸風譏諷的笑聲中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肅殺,“諸位若連實話實說的膽氣都沒有,那活在這世上,怕也只會助長魔修氣焰,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眾人領會到陸風話中殺意,心中頓時布滿驚慌懼怕之意,生怕陸風一言不合下開殺。
在陸風冷厲目光瞪視之下。
終是有膽怯的隊伍扛不住那份壓力,率先站出身來,“我溪木寨愿立誓言,出去后如實傳言此處發生的種種,望閣下莫要怪罪我宗此前的糊涂。”
站在溪木寨不遠的另一支隊伍陡然一驚,壓著魂識傳音道:“葛老,你們何至于要妥協,圣宗的怒火,咱們可承受不住啊?!”
溪木寨為首的老者陰沉的掃了對方一眼,回道:“圣宗至少還是講道理的,哪有眼前這仁心修羅手段來得毒辣?我等先虛與委蛇的應下總歸不是錯,保不準這廝回頭死在這處空間也未可知。”
另一隊伍為首的人沉思了一會,意動道:“若如此,我等倒是也可以應下,回頭隨便派些個弟子傳揚一二,也算履行了誓言,只要不引起太大動靜,想來圣宗當不會察覺。”
溪木寨老者冷哼道:“就算察覺我等也有著回旋余地,所謂法不責眾,只要我們團結起來,傳揚開這里的事情,圣宗堵不住悠悠之口下,斷然不會不顧聲名的出手針對咱們。”
聽得此般話語下。
于旁的那支隊伍連忙做出回應,“我松鶴山也愿遵循閣下意思。”
有著二宗帶頭,其余隊伍本就動搖的態度立馬堅定下來,紛紛附和。
……
二層空間。
武夷明治和月焱等人所在。
“再等半刻,若是小月瀧還不上來,便叫李老留下等著,我們先行上去。”
武夷明治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換作以前,他定然是不會在一個護衛身上浪費如此多時間的。
但如今,介于月焱實力的突飛猛進,已不再他之下,必要的尊重和善意,他就算裝裝樣子還是要表現一二的。
而只要一想到此般實力,是因自己當初要事纏身而讓出的機緣所致,他便恨得牙癢癢。
若是自己不委派幾人前去絳楠秘境,那如今實力變強的該會是他!
而一旦有了足夠強的實力,他也不用頂著兇險來這鬼地方感悟天道魂火,大可直接在自家宗門的禁地深處,感應最為契合修行的那味混沌真火級別的圣焰。
月焱于旁賠笑應和著,為了隱藏魔尊氣息的存在,他自絳楠秘境回宗后,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這要是貿然暴露,怕是只有死路一條。
這段時日來他過得可以說是如履薄冰,一方面擔心著會被武夷明治所察覺端倪,一方面又擔心著魂海之中的那位半圣魔尊會不滿于現狀,要求他去獵殺更多的修士來填補實力恢復的窟窿。
“小瀧他們應該是遇上什么麻煩,臨時耽擱了,”一旁的李太淵打著圓場,原本的他或許還向著圣宗,向著少主武夷明治,但自絳楠秘境一役后,他內心聽從的便只剩月焱一人,他們乃是綁在一條線上的螞蚱了。
武夷明治不滿道:“以他們如今的實力在這區區一層又能遇上什么麻煩?我們二層都輕松闖過了,他們連一層都還沒上來,怕不是遇上麻煩,而是刻意讓本少主在等他吧?”
月焱臉色一變,連忙躬身:“少主海涵,您是我們的主子,就算給我們千萬個膽子,也是萬萬不敢如此的,小瀧回來后,我會讓他給您個說法,若解釋令少主不滿意,我這當大哥的親自動手斬了他另一條手臂,以懲其怠慢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