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誰是主誰是仆便好!”武夷明治冷冷的瞪了月焱一眼,“斷手就不必了,那小子本就只剩下一條胳膊,要再斷了,回頭成了個布陣都要用腳的廢物,本少主留在身邊可只會礙眼。”
“是~是~”月焱連連應是,眼底深處卻是浮現出一抹隱忍的陰郁。
‘可要本尊代為出手殺了他!’
魂海中沉寂良久的聲音猶似蘇醒過來一般突兀乍響。
震得月焱臉色一變,滿是驚恐,生怕被武夷明治有所察覺下,更是微微側過了身子,掩飾神情的異樣。
‘你怎么醒了?’月焱暗自驚疑,警告道:“你別亂來,老宗主命我護衛少主,他若出事,我定也必死無疑。”
‘如你這般卑躬屈膝之態,實在讓本尊心中糟踐唾棄!看不下去!’
陰沉的聲音喋喋啐罵,忽的突然一凝。
語氣陡然沉重下來,‘該死!本尊的分身殘魂出事了!’
月焱神色大變,‘你說什么?小瀧他出什么事了?’
他可清楚著魔尊殘魂一分為四,寄存于月瀧身上的事情,得見魔尊此般凝重語氣,心中陡然涌現一股強烈不安。
“你弟他……”
“死了!”
魔尊低沉沙啞的聲音之中帶著一股難言的殺意。
將感應到的一部分畫面灌入月焱的命魂后,催促道:“本尊的那部分殘魂無法在外界陣勢籠罩下隱匿太久,你趕緊出去接應!”
月焱遲疑。
魔尊見狀有些不滿,喝道:“本尊已經公然暴露,你再遲疑,被旁人得到你弟的尸體,洞察里頭的魔性殘留,你想想該是什么樣的后果!”
“而且殺你弟的那人,可是你們的宿敵。”
月焱此刻已是被腦海中傳來的那部分記憶片段驚得臉色慘白,眼中怒火滔天,加上魔尊的連番呵斥下,頓時亂了方寸。
‘又是姓陸那小子!’
月焱心中滿是森然,得見自己親弟弟遭受烈火焚燒吞噬的那一幕下,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殺意,想要闖去下層殺了陸風。
“你做什么?”邁步的那剎,武夷明治冰冷的呵斥聲傳來,才讓他猛然驚醒過來。
“少主~我弟他出事了!”月焱下意識回應,但隨即迎來武夷明治狐疑的目光注視下,臉色不由猛然一僵,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你弟出事?你弟在底層,你如何能知道他出了事?”武夷明治眼中滿是銳利光芒,心中隱有預感,捕捉到了自己一直以來所好奇的那部分,關于月焱四人實力突飛猛進的真正原因!
若非礙于自己父親交代,圣宗正值用人之際,非必要莫扯破臉皮,否則他定不會佯裝信任月焱幾人回應的那番說辭,定要嚴刑拷打追問出真正的緣由出來。
是以,這段時日來,他僅是在暗處悄悄調查幾人,隨時準備著尋一個好的時機與突破口切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