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朔冷厲的話語便即傳了過來:“想想書老還有你那義妹!敢躲一個試試!”
明目張膽的威脅話語下,直將陸風退卻的心念猛然一僵。
也正是這一恍惚之下,君子朔以魂火凝練而成的鎖鏈鉗子尋得機會,死死鉗在了他的命魂肩膀處。
雖是命魂形態,肩膀處并沒有穴位和琵琶骨一類,但受此攻勢鉗制下,陸風實力還是于頃刻間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君子朔冷蔑說道:“勸你別做什么無畏的反抗,我這鎖魂囚鏈可是御魂族中專門對付死囚用的,你越掙扎,鎖得便越緊,是無論什么手段都掙扎不開的;”
“給我老老實實先將手中那縷混沌真火氣息挑出來,然后放棄抵抗主動將一身修為獻祭于我,讓我吞噬煉化你那部分得天獨厚的靈魂力量,如此,你在乎的人尚才有活命機會。”
陸風聽言,臉色更為難看,沒想到君子朔算計竟如此縝密,仿佛將他給看穿一樣,連這微不足道的魂火都考慮在了其中。
陸風原本確實有那么一瞬間,想過孤注一擲,借魂火之中內斂的那道混沌真火層面的氣息拼上一拼,再不濟也要故意不領會完成,拖到包圍圈外的其他魂火異動聚攏,破開君子朔的這手束縛。
但推算之下,此舉存著不少風險,且就算得手,也依舊未必能誅殺君子朔下,不由打消了念頭,繼續堅持起心中原本的念想。
故意裝出一副所有的后路都被堵死,無助又無措的模樣。
君子朔不疑有他,見陸風大勢已去,倒也不急于將之徹底抹除,而是耐心觀察起陸風應對魂火時的樣子。
有關玄氣的傳言消息,他君家不是沒有,歷代都有著不少的收集,但如陸風這般,身懷五類玄氣的,卻是從未聽聞,以至于他很是好奇,陸風于魂火間的這份感應到底能達到何種程度。
回頭若是他有幸得以吞噬繼承,又當如何更好的運用掌控?
無疑,眼下乃是不可多得的學習機會。
見陸風僅僅用了小半刻功夫便將那蘊有一絲混沌真火的魂火給完成掌控。
君子朔眼中滿是驚異與茫然,要知道他此前為了那一小縷黑芒,感應爭斗間,可險些整得自己命魂都給焚化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下性命。
怎么也沒想陸風竟會如此輕松。
甚至讓他都瞧不出到底用的什么法子感應?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抽離出了那縷黑芒?莫不是玄氣所帶來的優勢當真如此之大?
但驚訝歸驚訝,尚不至于讓他失了理智和分寸。
“別耍什么花招!將那股真火氣息松開!”
君子朔沖陸風叫喝,雖說僅有那么一縷,但若是陸風借其威勢強攻,怕是有著幾分機會將他這重好不容易營造的包圍給破開。
陸風故作嘆息了一聲,滿臉絕望之色,無奈散開了這縷黑芒的掌控,由著其漂浮至包圍圈外。
這一幕讓得君子朔陡然得意的笑出了聲。
認定此般狀態下的陸風再無半點威脅下。
君子朔不再裝下去,邪笑著譏諷道:“青山宗主,枉我以前還對你的心性才智忌憚三分,沒曾想你竟愚蠢到這般地步,真是令人失望。”
“你什么意思?”陸風臉色一板。
君子朔冷笑:“為了一個已經無法復生的老頭,還有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竟就愿意這般服軟放棄抵抗,任人魚肉,你不蠢誰蠢?”
“你再耍我?”陸風臉色陰沉到了極致,“你根本不知道書老的復生之法?那清秋呢?你將她藏在了何處?也不打算放嗎?”
君子朔鄙夷啐道:“青山宗主還真是真性情,死到臨頭,還惦記著女人。”
頓了頓,滿是譏諷道:“只是可惜,那落清秋可不在我的手中,也不是我叫人擄的她。所以說你這個人在感情之事受脅下,實在蠢得讓人可憐,沒憑沒據的話語,你居然也會傻愣愣的聽信,毫無懷疑,本公子可只是順著你放出的鉤子,哄騙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