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陰沉的臉色變了變,“她若不是你擄的又會是誰擄的?你敢做不敢當?!”
嘴上如是說著,但本就存疑的內心卻是隱隱有了答案。
君子朔意味深長的冷笑了一聲:“除了我,你覺得還有誰希望你尋過來?或者說,我們共同的對頭之中,你覺得誰希望我與你對峙上,拼個你死我活?”
陸風腦海驀然浮現出君子雅的身影。
那些黑衣人……恐怕至始至終都是君子雅刻意扮作的君子朔死士的模樣。
為的就是引他們二人撞上,不管誰死,于君子雅而言,都是有利的局面。
“呵……”
陸風故意發出一聲懊悔中帶著三分凄切絕望的苦笑。
而后冷不丁的問道:“這焚魂圣火塔第九層,有著什么?”
君子朔狐疑的掃了陸風一眼:“你問此做什么?于你而言,已無意義。”
陸風卻道:“人之將死,總不能再帶著遺憾。”
君子朔冷笑:“人這一生,總歸是要帶著遺憾而終,還是老實認清自己的結局,收起這求索的心思吧。”
事實上,對于這焚魂圣火塔的第九層空間,他也不知具體是何等情景,饒是君家世世代代調查之下,也未有半點確切的消息,僅僅只有一個傳聞,稱是關乎著魂修一道感悟天道魂火的根基與本質。
呲!
正說著,突見鉗在陸風肩膀處的一根魂火鎖鏈崩了開來。
君子朔輕蔑的哼了一聲,反手一按,便將那斷裂的魂鏈重新又扣回了陸風身上。
“沒有用的!”
君子朔呵斥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扯遺憾不遺憾的都是在拖延時間,沒有魂火借勢,憑你現階段的狀態和實力,就算給你再多的時間,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掙脫不開此般束縛。”
“放心,念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會讓你死得很輕松!”
話落的那剎,一股渾厚的靈魂力量凝成一只大手,將陸風命魂死死拽在了手中。
君子朔陰邪的聲音響起:“說來,我還要多謝你所傳的邪元煞心懺,若非此般無上功法,我可不會有今日的實力。”
“一切皆是因果,而今你能死在我這手功法之下,也算是你最完美的歸宿。”
陸風命魂一凜,在君子朔這手攻勢之下,他只覺有股晦澀霸道的氣息不斷往著魂海探入。
似要將他的靈魂之力全都給抽離汲取一般。
陸風自然不會就此坐以待斃。
‘金光覆映,鬼魅皆驚,給我御!’
陸風強頂著肩膀處傳來的劇痛,施展出了靈罡誅邪法決。
暗金色的光芒瞬間籠罩周身,猶似將之化作了一個小金人一般,努力的將那股滲入命魂的力量給隔絕開去。
“說你蠢你還不自知!”
君子朔譏諷冷笑,“你要反抗,倒是也拿出些真本事來,拿御魂族學來的靈罡誅邪法決來抵御?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