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怎么樣不管,反正不虧就是賺!
這也是他為何平白無故浪費那么多氣力投擲冰磚的緣故,完全是為了掩人耳目的讓這潑風手的威勢更強一個程度罷了。
而且那些被震散的冰沙寒霜之中,可都還有著亂靈的粉塵摻雜!
無所不用其及!
這同樣也是地痞打架之道。
招厄猛然撞上這股沖勢,盡管第一時間已經反應過來,但手中短錐卻終是慢了半拍,來不及將沖勢給防范割裂開來。
整個人近乎瞬間便被這股龍形冰寒浪潮給吞噬了進去,發出一聲凄冽的慘叫。
白疫見狀,瞬時暴怒,一記橫沖直撞,直接以肉身頂散了瑞葉這手潑風手的余威,而后雙手橫推凝出一道罡風盾墻,護在招厄跟前。
“別管他了!”黑災一把扯住白疫的后肩,將之帶離。
白疫暴怒間下意識要開口,卻見被他擋下后續攻勢的招厄依舊沒有起來,而是倒在地上痛苦打滾。
這一幕頓時讓他反應過來,猛地朝瑞葉怒吼道:“你個卑鄙小人,竟敢用毒掌!”
“怎么和爹說話!”瑞葉仍舊不忘占便宜,這算是他打斗的習慣,尤其是對著白疫這種又肥又胖看著腦子就不靈光的種,激怒這類人儼然能更好解決。
但為了清河宗名聲,還是在戲謔過后,補充了一句:“他不過是栽在了一些散亂靈氣的藥粉上罷了,你爹我的這潑風手可不是什么毒掌!而是一門專打你們這種邪修瘋狗的好掌法。”
“少跟他廢話!”黑災怒喝,提槍猛攻,“一起上,為老二報仇!”
“喲喲喲~瘋狗亂咬人了!”瑞葉譏諷一笑,潑風手再度施展而出。
掌風如重錘砸地,瞬時將大地震出一道裂痕,不斷開裂,如一柄鯊齒利斧猛地朝黑災劈去。
黑災目光一凜,手中長槍猛地扎入地面,撬起整塊土地砸向瑞葉的這股攻勢。
另一邊,白疫趁勢自一側疾沖逼近,如蠻牛一般雙手凝出尖銳的罡氣牛角。
瑞葉臉色一板,少了幾分戲謔,雙手迅速一個變勢,由震地轉為撥削掌勢,魚貫而出。
此乃潑風手的‘崩山裂’,向后手招式‘撩陰雪’的過渡。
借由崩山裂激蕩的沿途冰霜與飛石,受到撩陰雪的掌勢沖擊下,瞬時如毒蛇般咬向黑災的下半身。
由于掌風受其槍勢襲卷牽引的關系,這股攻勢的前端不可遏制的呈現出了微翹之態。
又因這手撩陰雪本就是貼地沖勢的掌法招式,這微翹的一點,好巧不巧正中黑災腹下三寸的下陰之處,不可謂不陰損毒辣。
黑災自當也感受到了這瘆人的一招,嚇得冷汗直冒,急忙調轉槍勢。
原本他這一擊槍勢同樣存著后手的變招,但面對瑞葉的這手不能人事的威脅下,不得不被逼得放棄下來,提槍急忙后掠閃避。
瑞葉嘴角一揚,似早就預料到黑災會避開一般,自撩陰雪一式出手的那刻,注意便轉投向了側邊沖來的白疫身上。
“死肥豬,又來找你爹討打來了!”
一句話頓時氣得白疫前沖的罡氣尖角都大了幾分。
瑞葉不閃不避,直愣愣的迎向沖來的白疫。
待得快要被撞上的那剎。
身形才朝后挪移,似踏雪無痕般平移開數丈之地,潑風手再度施展而出,以一記‘纏龍絞’掀起一股風浪,徑直裹挾著沖來的白疫整個身子朝著側邊沖了出去。
大有四兩撥千斤的態勢。
不同人蠻力硬拼互砍,同樣也是地痞流氓打斗的準則之一!
面對蠻橫不可敵的對手,往往更傾向于秋后算賬,背地報復。
不過面對眼下處境下的白疫和黑災,瑞葉自問卻不用等到秋后再行報復。
“死肥豬,再吃你爹幾記板磚!”
瑞葉朗聲叫喝,直將剛剛橫沖直撞下才站穩身形的白疫一個激靈,下意識便撐起了罡氣防護屏障。
卻見瑞葉甩出的冰磚并不是朝他攻來,而是全都砸向的另一邊緩過氣來的黑災。
還有一部分是落在黑災旁邊不遠的招厄身上,以此來逼得黑災只能馳援救人,脫不開身來二打一。
面對敵人,不折手段,同樣也是他打斗的一種風格。
“敢耍我!”白疫頓時暴躁如雷,掄起一旁的一塊半米厚的石頭就朝瑞葉所在砸去。
可此般蠻力,又如何能傷到瑞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