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避開后,瑞葉邪笑道:“聽說你個死肥豬還敢惦記我們那美麗的弟媳婦?今日不扒了你皮,算你爹我仁慈!”
白疫怒道:“我不僅要惦記,還要搶了那兩美人,有膽的你就別耍這些伎倆,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上一架。”
“你爹我可不和豬斗,臟了手!”瑞葉叫罵的語氣一改,戲謔道:“就你這死豬樣,可別學人惦記小美人了,沒有姑娘喜歡蘿卜丁的!”
“什么蘿卜丁?”白疫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白冰和白雪二人同樣滿是疑惑,不解蘿卜丁是什么意思。
唯有一旁的乾雨尷尬的扶了扶額,有些不好意思。
一側地面上被救下的招厄滿是虛弱的吼了一句:“老三,他在羞辱你那玩意!”
白疫余光掃了眼招厄所指,繼而望向自己腹下,瞬間明白過來蘿卜丁之意,一時間臉色漲紅,惱羞成怒。
這著實太戳他的痛點。
瑞葉等的便是這一刻,見白疫怒火攻心氣急敗壞的樣子,連忙變換攻勢,不再遠距離拉扯,急攻逼近下,數掌拍向白疫。
盡管被其撐起的罡盾全都擋了下來。
但逼近之下的瑞葉卻不再是此前那般定點砸磚攻勢,近乎瞬間便側移到了白疫的身后,一記拋沙朝其腦后丟去。
出手的瞬間還不忘嘲諷一句:“死肥豬,你爹在這!”
以至于白疫下意識回過身子,精準的著了瑞葉的這手拋沙。
拋的雖不是毒砂,但也足可叫白疫短時間內目不能視,魂識大幅受限。
一擊得逞之下。
瑞葉自少不了乘勝追擊,以他的性子下手也斷不會心慈手軟半分,直接以一記撩陰雪,廢了白疫的罩門不說,還讓他此后再也不能人事。
“漂亮!”乾雨遠遠掃見,興奮稱快,“可算為咱們弟媳出了口惡氣,沒給咱宗門丟臉!”
黑災氣得臉皮發顫,前掠搶過白疫的身子后,帶到了招厄身邊。
“我們走!”
段江虎自知大勢已去,陰沉著臉喝令。
“回去洗干凈脖子,等小爺殺上你們冰泉宗去!”
瑞葉冷冷瞪目,窮寇莫追的道理他同樣懂,他雖能出其不意的搞定白疫和招厄,但真要魚死網破將人給逼急了,可未必攔得住黑災和段江虎的報復,保護不住身后的每個人。
“都沒事吧?”
瑞葉見段江虎一眾確實徹底離去后,回到乾雨等人身邊,滿是關切的看向眾人。
卻見白冰和白雪互視一眼后,同時跪了下來。
這一幕驚得瑞葉下意識都朝后跳了半步,滿是汗顏道:“兩位弟妹,不必如此,大可不必如此,一點小事,不用行此感恩大禮。”
嘴上雖客套說著,但神色間的那份虛榮滿足感卻險些快要高興的笑出聲來。
直到白冰鄭重其事的開口:“乾雨公子,瑞葉公子,我們是為婚約之事而跪。”
瑞葉臉色肅然冷下。
乾雨皺了皺眉,對于天蓮宗隱有不滿婚約之事他有過耳聞,此刻見二女如此決絕之態,心中已是失望半截。
瑞葉不滿喝道:“你當我清河宗的顏面是兒戲不成?你們宗主都應下的婚約,豈容你們變動!”
想著能以此般威嚇震懾住二女。
卻見白雪硬著頭皮喊道:“不可以!”
“我們已經失身給別的男子了,配不上貴宗的天驕!”
此話一出。
不止于乾雨、瑞葉等清河宗人,饒是天蓮宗殘存的幾名長老也都驚得呆若木雞,嚇傻一般愣在了原地。
瑞葉反應過來下,更是涌現出了一絲連此前都沒有的殺氣。
“那男子是誰!”
敢如此駁清河宗顏面,他絕不放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