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瑯燧御長長的嘆了口氣。
“或許,我族是時候做出些改變了。”
“不然如天珉戍這等異心之徒,怕是會源源不斷的出現。”
提及天珉戍一詞,瑯燧御的神色明顯蒼老了幾分,儼然對其叛族之事,受了不少的打擊。
沉寂半晌后。
瑯燧御朝陸風說道:“你可知我族賴以發展的根源為何?”
陸風一愣,下意識答:“莫非就是這九獄令?”
卻見瑯燧御神色黯然的搖頭,“九獄令不過只是鑰匙,我族真正的核心,乃是一件亙古奇珍,名為——‘四相罪業牢籠’!”
“此物也是我族一直以來的圣物!”
陸風眼中閃過一抹驚芒,喜色隱露。
內心波濤起伏,但表明卻依舊平靜。
他本就對于四相罪業牢籠與古冥族之間存著聯系一事帶有幾分懷疑,當下聽得瑯燧御提及倒也沒有太過驚訝。
只是對于‘圣物’二字有些意外。
不曾想這看似尋常的四相罪業牢籠,竟于古冥族存著如此重要性。
想來此前瞧見的那處祭壇空木盒子,極有可能還真是用以存放四相罪業牢籠的。
然。
就算眼下知曉四相罪業牢籠的來歷,他也斷然不會輕易拿出,對于存著殺心的瑯燧御等人,更是不可能好意歸還。
那樣他無疑只會死得更快。
瑯燧御繼續說道:“九獄令和四相罪業牢籠可以說是互為樞紐誰也脫離不開誰的存在,通過九獄令可激發四相罪業牢籠的強大匪夷所思的威能,能剖析人內心的過往罪業。”
“而四相罪業牢籠自身所蘊含的奇異禁制手段,也能讓得九獄令照罪剖心等手段的威勢提升到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
“甚至于可幻化出一方難以洞察違和的世界,專門用以審判某個罪業深重的人,為其量身打造出一座恐怖的牢獄,讓其受盡最契合的各式折磨。”
……
陸風暗自聽著瑯燧御說了足足小半刻鐘,不禁深感四相罪業牢籠的奇異和九獄令的強大。
將瑯燧御的話牢牢記在心中后。
陸風好奇問道:“既然二者如此緊密無間,何以會遺失?”
瑯燧御滿是陰郁的冷笑一聲,帶著濃濃的殺意。
赤璃英見狀,回應了一句:“這是我族恥辱,本不該與你這個外族之人提及,但有些事情,你當有知情的權利,畢竟,嚴格而言,你也算是罪族的后裔。”
陸風一怔:“是圣靈族搶走了你們的四相罪業牢籠?”
對此,陸風心中其實也一直存著疑慮,畢竟他得到此物乃是于圣靈族地界的焚魂圣火塔之中。
若四相罪業牢籠真是古冥族的圣物,那此般情景屬實難以說通。
瑯燧御氣憤啐罵:“若真是搶,倒也算他能耐!”
赤璃英怨怒附和:“圣靈族卑鄙無恥至極,乃是假借聯姻之名,將他們的圣女嫁入了我族,假意歸順多年,利用狐媚之術博取我族族長信任不說,還挑撥了我族內部關系,趁著混亂竊走了四相罪業牢籠。”
“是竊!不是搶!”赤璃英咬牙切齒的強調了一句:“圣靈族狼子野心,意圖想借我族圣物的特殊效果,助他統治所有修行勢力,將所有族群全都統管于他圣靈族麾下,形成一家獨大的局面。”
瑯燧御慶幸補充了一句:“索性當時我族潛伏在圣靈族的內應及時洞察,拼死攔截住了他們的圣女,以同歸于盡的方式保住了九獄令的外泄。”
“可惜,四相罪業牢籠就此一去不復返,此后還被他們恬不知恥的歸結做了自己的圣物,不過好在他們沒有得到九獄令這特殊的鑰匙,所能發揮的四相罪業牢籠威勢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