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璃燕驚愣在旁,聽后不住怒斥:“所以就是因為圣靈族那忘恩負義卑鄙無恥的做派?我們兩族此后才會爆發大戰,被逼得落魄到今日這般田地嗎?”
瑯燧御黯然點頭,“圣物遺失,族內開始逐漸內亂,是那場大戰的導火索。”
“但真正引得兩族不可開解,爆發大戰的源頭,是圣靈族當時的族長覬覦上了我族的大陣,意圖想占為己有,動用了各中手段威逼利誘巧取豪奪,均無果下才撕破臉皮爆發的大戰。”
“不過在我族后人看來,一切都不過只是他圣靈族的借口罷了,究其根本怕還是想要我族禁術九獄令,想叫我族徹底臣服于他們。”
陸風猶豫間,還是問了一句,“那傳聞的無相佛宗叛逃之事……”
赤璃英慍怒打斷:“那都是圣靈族捏造事實,惡意抹黑!勝利者書寫的史詩!”
“實際根本不是如此,無相佛宗本就是我古冥族派系的勢力,又何來叛族一說,都是他圣靈族逼迫無相佛宗投誠無果,不顧道義的大開殺戒,才迫使他們不得不逃離開所屬地界。”
“本是避難去的,卻被圣靈族臭不要臉的冠下了一個叛族的罪名。”
陸風暗自心驚,不敢插話。
又足足聽二老邊罵邊陳述了小半個時辰。
對于當年兩族之事,以及那場大戰也有了新的認知。
沒有全信,但也沒有完全不信。
具體事實如何,他也懶得去深究,畢竟這于他并無干系。
如今的魂師界,雖然秉承的修煉方式源于圣靈族,但傳承至今早已更新迭代無數,也經歷過百族林立的時代。
嚴格而言,如今的他們都已然并非圣靈族正統的后裔。
真要追根溯源,恐怕也只有圣域地界的圣宗以及個別親信勢力,才算是圣靈族殘存到至今的子民。
陸風雖然對于兩族過往紛爭不感興趣,但于圣火冥淵的形成,卻有些在意。
據二老所言的那些來看,最終竟是圣靈族的圣魂師,同她古冥族的圣魂師激戰數日后,不忍山河崩塌毀了一方天地,適才以無上偉力造就的這一方空間。
對此,陸風儼然是不信的,若真有如此大義,自當也不至于會挑起兩族大戰。
唯一的可能……
陸風聯想到了永夜輪和焚天輪這兩座奇異的大陣。
完整版大陣的威勢他僅是初步涉略,便已能感應定是毀天滅地的存在,不管是哪一座怕都有覆滅這座域境的威能。
可奇異的是,這兩座大陣一定程度上竟有著契合之處,相同的基底陣勢布局……
按說這樣的兩座陣法,就好似修行所需的陰陽二氣一般,明面上對立互沖,但實則……
若是碰撞至一定程度下,是有可能同化的!
或許,當年那一戰的結局,正是因這兩座大陣碰撞下出現了異像,衍化作同歸覆滅之局。
才迫使兩族最強戰力不得不聯合起來,成就出這一方域境。
而在成就途中,明顯是古冥族一方示弱,亦或是圣靈族那位以著自己無數族人為代價使出了什么特殊手段,才將古冥族人永久性的封禁在了這方天地之中,將其血脈氣息斂入了那雙陣陣勢之中,使其世世代代都無法脫離開域境的束縛。
將整座域境都打造成了困住他們的牢籠。
瑯燧御陳述完后審視的目光落在陸風身上,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與你說了那么多,便是想要讓你清楚,我族非十惡不赦之輩,你族也非絕對的大善。”
陸風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平靜道:“你沒必要說這些挑撥離間的話語,不管是你古冥族還是如今圣靈族,與我而言都只是身份不同,并無遠近親疏之分。”
“在下所求,不過是盡快完成交易,得到鎖心劫助益后離開這里。”
瑯燧御冷笑:“還真是個顧己的自私之徒。”
不過如此,她心中反而少下幾分戒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