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點頭。
瑯燧御問道:“這些失敗之人,此生可還有機會離開?”
陸風再次點頭,“那抵觸之陣需要時間沉淀,會自主解陣,依據實力不等,短則五年長則十年便會消散虛無。”
瑯燧御拖著赤璃英以及一眾老一輩族人去到一側密室商談了半晌。
衡量利弊后,終是應下陸風所提要求。
作為交換,陸風也承諾了不會將九獄令和永夜輪相關紀要外傳開去,也不會以此與古冥族為敵。
“族長,且讓我第一個嘗試吧!”
此前守候在禁地外的男子出聲請命。
他要好的那些同伴皆已陸續死去后,他內心求生的欲望其實并不高,能于最后發揮價值為古冥族再獻上一份力量,他死也值了。
赤璃燕見狀,不忍道:“奶奶,我也可以,不能再讓宋叔他們這些真心為了族人好的存在付出更多了。”
陸風聽言,輕咳了一聲,言明道:“那個……這初批的精銳最好皆為男子,如此更方便在下行事。”
赤璃燕頓時不樂意,叉腰怒道:“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們女子?”
瑯燧御倏得意識到什么,老臉涌上幾分尷尬,提醒道:“小燕,人家說了乃是種在身體內的抵觸之陣,用以隔絕那份血脈束縛之力的。”
“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樣……”
赤璃燕下意識回了一句,待意識到不妥,頓時驚得瞪大眼看向陸風,“你這手段……要脫衣服的?”
陸風點頭。
赤璃燕頓時羞窘難堪,退到了一側不再開口。
宋衡堅毅的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尷尬,讓他對著一名男子赤身多少也很不自在,但為了舉族大義,這點犧牲不算什么。
瑯燧御沉聲命令:“既然如此,小宋,你便隨他入密室試驗一番他的手段。”
赤璃英附和:“若是可行,回頭再于族內選出另外的人來。”
宋衡領命離去。
赤璃英望著緩緩關上的密室大門,悄聲說道:“這小子當真信得過嗎?”
瑯燧御苦嘆:“信不過眼下也沒更好法子,若是他真能辦到這點,也算是我族一大幸事,一切都以族人能脫離苦海為先。”
“至于過河拆橋殺人滅口之事,怕是難有機會了。”
赤璃燕于旁聽著,有些欲言又止。
遲疑半晌,終還是脫口:“奶奶~你們若是實在不放心,且讓燕兒隨著他去?讓他要了燕兒?回頭他若有異心,燕兒便與他同歸于盡?”
“胡鬧!”瑯燧御斥責道:“他若是普通男子,你想犧牲自己以鴛鴦蠱蟲締結死命契印,確實是個不錯選擇,但他這身強悍特殊的氣息,鴛鴦蠱可未必能起到效果,不可白白犧牲。”
一個時辰后。
宋衡光著膀子于密室內走出。
眾人望著其滿身鮮紅紋路,正在逐漸隱于肌膚底下,不由紛紛感應向他此刻的狀態。
赤璃英率先大驚:“你的血脈枷鎖……解了?”
瑯燧御糾正道:“不是解,是被那小子的特殊氣息所布的禁制給隔絕了開來,多了一層抵觸的隔閡。”
“那小子,竟真的沒有夸大其詞,真的能想出此般奇異的法子。”
赤璃英大驚失色,“他,他才接觸多久啊……”
“妖孽……”赤璃燕咂舌不已,眼中隱隱透著欽佩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