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十分真誠,但眼中陰邪冷意不減,更多的還是緩兵之計,想著先緩和氣氛,才行尋機會殺之。
陸風緩緩抬手,凝聚出一股精純的靈氣。
“在下所勘悟之法,可是需得此般獨一無二的氣息作為媒介,方有行得通的可能。”
“二位通過照罪剖心手段,或可竊得此般法子,可少了這份氣息,亦如離開了九獄令的四相罪業牢籠,并無多大用處。”
瑯燧御二人眉頭緊鎖,自是感應出了陸風這股氣息的不凡。
且不說有著濃郁駭人的五行氣作為基底,單是游離的那兩股陰陽二氣,便非尋常存在。
常人要想復刻,還真是萬萬不能。
關鍵,此般氣息一出,她們都隱約感受到了此間存在的大陣似都受到了幾分壓制。
若是陸風所言之法,確實依托于這份壓制之力的話,還真不好輕易撕破臉皮。
陸風見成功震懾住二人,進一步說道:“不妨聽聽在下的條件如何?這可是一樁共贏的交易,于你們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
赤璃英征詢的目光望向瑯燧御,就她而言的話,其實內心已經有所動搖。
瑯燧御沉默半晌,望了眼場上陪伴多年的一張張老面孔,顧及古冥族未來境遇下。
終是有所妥協,“說吧,你的條件!”
陸風嘴角揚起一抹傲然,逐句說道:“條件有三,其一,便是鎖心劫一事,不得徇私加害;其二,待此屆域境關閉,不可阻我離去;其三,將你們這些年搜魂得來的功法,給我看上一眼。”
瑯燧御臉色逐漸陰沉,譏諷道:“小子,你莫不是在癡心妄想?癡人說夢?如此條件,真當我古冥族是大善勢力不成?容你無休止的又吃又拿?”
“癡心妄想嗎?”陸風嘴角的冷傲化作狡黠,威脅道:“你族是不是大善勢力,在下不知,但天珉一脈料想應該會很心動在下提出的那些條件。”
“你敢!”赤璃英頓時惱羞成怒:“你若敢去天珉戍那邊,老身就算豁出這條性命,也定要將你殺死在這。”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他并不懂鎖心劫之術,幫不了你的。”
“是嗎?”陸風意味深長的掃了赤璃燕一眼,“連你孫女都會的把戲,他作為你族三族長又豈會沒有接觸過。”
瑯燧御殺意隱露,手中握住一根鐵青拐杖,杵地的那剎就要發號施令。
陸風急忙打斷,利誘道:“此番我可帶你族三十名精銳先行離開。”
“并承諾在他們成功去到外界后,在外界的環境中傳授此法的變革版本,讓他們可以于下次圣火冥淵開啟后將你們逐一帶出。”
“若是一切順利,你族離開此處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赤璃英質疑道:“既然有變革版本,何以眼下不能傳授?”
“傳授了你們也沒用,”陸風直言不諱道:“那變革之法需得在外界的環境才能發揮效用。”
“此處域境存著雙陣禁制壓迫,才需得借助我特殊的氣息隔絕開這份禁制。”
“我會以自身氣息為基,于你們挑選出的三十名精銳體內布下抵觸之陣,來短時間內規避開他們的血脈束縛,讓他們得以擺脫禁制束縛離開此處。”
“等去到了外界,便無需再這般繁瑣手段,僅需將部分禁制逆轉,輔以稍強一些的靈氣日積月累的催化下,便能讓他們的血脈徹底脫離開大陣的束縛,不僅如此,因為有心蘊養禁制陣法之故,待他們下次重回圣火冥淵時,將也能擁有帶人出去之能。”
赤璃英暗自消化著陸風的話語。
瑯燧御也不再開口。
整個空間陷入短暫的沉寂。
良久。
瑯燧御長長的舒了口氣,沉重的目光看向陸風:“此法,你有多少把握?”
陸風想了想,道:“約莫六七成把握,若是失敗,被銘刻抵觸之陣的人,恐會在域境關閉后承受一定的痛苦,若能抗住,當能繼續留存于此,否則恐會有性命之憂。”
“不過熟能生巧,經由幾番嘗試下,在下理當能提升至八九成把握。”
赤璃英皺眉,“也就是說,先容你試驗的人,失敗的可能性便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