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雙方都應該冷靜冷靜。
至此,每天都會準時抵達江蘭家樓下的郵差,不再出現。
江蘭每天都等在樓下,卻再也等不到來信,她一封又一封的寫給魏萊,問他怎么了,卻全都石沉大海。
聰明的她,很快就同樣想到了答案。
“你是怕我們之間的感情沒有結果嗎”
在某一個深夜,當魏萊從抽屜暗格里看到這張紙時,他終于控制不住內心,顫抖著手寫了一封回信。
“我是怕我對你的感情一發不可收拾,這不是正確的一件事。”
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封長長的回信。
“你太小看我了,魏先生。”
“你我都很清楚,我們是注定不屬于對方的人,這是一個殘酷的,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我們從未見過,甚至從來都沒有聽過對方的聲音,我們只是互相通信而已,互相分享一些不能和別人說的苦惱和秘密,這沒什么不好的。”
江蘭的話,讓魏萊產生了一些動搖,或許就像她說的那樣,倆人都清楚注定不會和對方發生什么,是能克制一些不該有的感情的。
于是,他再次重新與江蘭聯系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也迫切的想知道,江蘭的未來到底是什么樣的,再次驅車前往了信封上寄件的那個地址。
開門的還是上次那位駐家保姆,不過這次在魏萊的再三懇求下,她還是帶魏萊進入了房子,在二樓見到了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奶奶。
當他看到躺在床上,生活都無法自理的老奶奶時,心中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與后悔的情緒。
“你是江蘭嗎”
就在他揪心不已,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氣的時候,躺在床上的老奶奶搖了搖頭“我叫江惠,江蘭是我的姑姑,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
如同劫后余生般的慶幸感在魏萊的心頭出現,他長吐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掛滿了笑容。
他也不知道自己情緒為什么會波動的如此激烈。
只是當他想再多問問有關于江蘭的一切時,老奶奶卻推脫自己已經老了,過去的大部分事情都不記得了。
駐家保姆也在一旁解釋,說這位雇主得了老年癡呆,她的兒女又已經去世了,才在親戚的幫助下聘請了她照顧。
得不到更多有用線索的魏萊,只能失落的離開這里。
然而就在他下樓時,一股莫明的感覺涌來。
與此同時,百年前的江蘭,也正在走上樓梯,同樣呆愣在了這座木質的樓梯上。
只是一座樓梯嶄新靚麗,一座卻已經充滿了滄桑感與厚重感。
此時仿佛真正跨越了時間長河,倆人雖然都看不到對方,卻都不約而同的抬起了手,仿佛是觸摸到了什么東西似的。
大銀幕上的畫面被分割成了左右兩半,一上一下的倆人,同時伸起的手掌,在中間相逢。
好像是真的觸摸到了對方一樣,倆人嘴角都勾起了一抹笑容。
這時,背景音樂再次響起,卻又換了一首新的歌曲。
“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
“只是你忘了,我也沒記起。”
“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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