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沉默的把三塊帝印看了看,其實沒什么好看的,她都二十多塊了,什么形狀的都有。這三塊里頭,她準確點出其中一把小鋤頭式樣的把件。
“這是你的本命界吧。你喜歡種植啊。”
若疆一下生動起來,露出笑意連連點頭:“是呀是呀,我種植很厲害的,有時間你去我那里坐坐,我給你看我的溫泉花園。”
扈輕笑道:“那說好了。我種植上很糟糕,野草都能種死。”
把帝印還回去。
若疆猶不信她的話:“帝印有生之力,你現在種應該死不了的。”
扈輕說:“帝印也改不了天命,我天命種死。”
她一言雙關,一說她養不活植物,二說她送鬼上路。
此時若疆還什么都不知道,十分認真的寬慰她:“我教你,一定教會你。”
扈輕笑笑,不覺得她能學會,對他道:“要是有人搶印奪命,你把印拋出去也要保住命。”
若疆一呆,怎么突然這樣說?
扈輕:“命保住,印再搶回來就是。”
若疆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風鳶臺有人要殺我們?”
扈輕屬實驚訝了:“前輩,咱倆就是去殺別人的,別人就是來殺咱倆的,咱們不是去喝酒,這是一場殺人游戲呀。”
若疆:“哦——哦,族長說過。”
扈輕看他的樣子,忽然無話可說,轉過去看倨遒,眼神憐憫。
倨遒轉過身,心情很糟。
杏谷也在呢,往他身邊走兩步:“大兄,你看,他們兩個說得多投機。扈輕很友善的,她還樂于助人。”
倨遒眼皮撐大,鬼附身嗎?她才鞭笞了你的前女友!
顯然杏谷有一套自己的強大理論:“這孩子,就是嘴硬心軟。沒見到族人前裝得多無情似的,實際上呢?一見大兄就喊大太爺,多禮貌,第一次見若疆就給他普及經驗,多友愛。我就沒見過比她還大方善良的孩子。”
倨遒:“”
“對了大兄,族里應該給扈輕發資源吧,她的那份呢?”
倨遒忍不住低喝:“她還沒回過族,沒得族里認可呢。”
杏谷不屑:“我認可你認可,還需要誰認可?再說扈輕哪里有時間回去,風鳶臺這樣的事以后只會越來越多。”
這倒是實話。
那邊若疆沉默了下,迅速看過周圍,換了站位擋住所有人視線,改為傳音:“我不想失去我的…本命界,你有什么辦法嗎?”
咦,這個問題?扈輕沒有想過,現在想也想不出辦法來。
“前輩——”
“若疆。你我同為魔帝,無需參照族中輩分,我們是平級。”
也是,同僚嘛。
“那個——若疆,最好的辦法就是保住命。帝印丟了可以搶回來。帝印壞了天道可以再造。只有我們的命,沒了就是沒了。不過魔螭族這么厲害,保住一個界,肯定沒問題。”
她聽得出來,若疆是對自己的本命界愛若生命,其他的,不過是配合魔螭族行事。
若疆給她一個深深的眼神,很多不便表達的意思通過眼神傳遞過來。
扈輕不由一拍額頭,眼神傳遞回去:你不想魔螭族插手你的界。
若疆眼神壓下:我的界,我為主。
扈輕眼神一抬嘴角一拉:族里都黑吃黑?
若疆眼珠子左右晃:你以為都是好人?
扈輕一邊蘋果肌提高:帝君他們都敢下手?
若疆聳聳鼻子:你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