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咬咬上嘴唇:都是狠人吶。
這二位的帝印:不是,你們不知道你們可以用我們進行交流的嗎?超級加密安全通話,不比你們擠眉弄眼強?
對哦,可以用帝印哦。
兩人同款發現新大陸的驚奇。
帝印感覺到心累。
扈輕立即問帝印:怎么和你們永久綁定?
帝印:第一別死。第二別讓我們被搶走。
簡直廢話。
還有另一個答案:以身祭界,天地同壽。
扈輕:“啊呸——”
若疆:“什么?”
扈輕連跺三腳,推著他往艙里走:“雄黃酒,喝不喝,驅邪的。”
若疆:“哦,那個——喝。”
倆人喝酒去了。
杏谷:“他倆密謀啥呢?”
倨遒:“蠢貨,他們把我們排斥了。”
杏谷:“啊,他倆是魔帝,肯定有自己的圈子。”
倨遒:“”
好在族里不都是這樣的蠢貨,要不然他都懷疑自己做這個族長的意義。
只倨遒心里不是滋味,扈輕那邊的人全都沒看在眼里,誰都有自己的交際圈,不管是老祖還是弟子,要尊重懂不懂?與其吃味小輩,不如多制定些作戰計劃好應對到時不同的變故。
風鳶臺到了,魔船飛高,光禿禿的天下頭一片看不見邊的石柱山,有尖的,有平的,狂風卷著高溫撲過來,讓人瞬間有種脫水變輕的感覺,衣服都被烤硬三分。
這地方,適合濕氣大的人來玩。
對方有埋伏,肯定是在下頭了。這些山都很深,藏人的地方無數,他們后來更沒有辦法排查。
扈輕沒想排查,早跟眾人說好,見面鎖定魔帝打就是,大軍只要能絆住別人的大軍,只管糾纏,盡量別送死。
她意見提了,聽不聽就要看雙方的領軍人物。
到了昔日狂歡地點,一方巨大的石臺上已經裝飾一新,花木綠蔭,酒水成泉。那流動的酒泉高高低低繞一圈,肯定是用來做什么不好說的游戲的。
她看到三個老熟人,下意識往那邊去,腳步一頓,看若疆。無語了,這人跟在她后頭作甚?
扈輕偏了偏頭。
若疆有些緊張的走到和她并肩:“我、我不怎么參加這種聚會。”
扈輕抬手,隔著衣袖抓住他的小臂:“會習慣的。”
明顯倨遒是要把他推到人前,容不得他躲。
若疆被強行和扈輕并肩走在最前,身軀僵硬。
北山、浩天、公孫振哈哈哈笑著迎上前,三人身后還有兩個笑意不達眼底的慢幾步,扈輕得到帝印的消息:有帝印。
看,都是來殺她的呢。
“笑。”她極快的偏頭對若疆提示,自己也哈哈哈:“諸位,別來無恙。”
“扈輕妹子,想煞我等啊——”
離著十步遠,對方朝她伸手,扈輕松開抓著若疆的那只手,也兩手伸出去:“老哥哥啊,想殺我啊!”
若疆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耳朵里收到扈輕果斷干凈的一個字:殺!
黑色巨石突然出現隔開眾人視線,隨著一聲爆炸,暗器齊發,八面埋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