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現的黑色巨石突然在雙方之間爆開,濃密刺鼻的毒霧瞬間充斥全場。若疆想也不想朝著對面之人的站位發出攻擊,無數毒刺荊條木樁攜帶大小風聲呼嘯而去。
而比他攻擊更快的是五支箭。幾乎是在巨石爆開的一瞬間,扈輕手中拉滿的思慕一放,五支箭矢刺破變形的空間沖向目標。
那無數的暗器,是對面見到巨石爆開吃驚下的本能反應。除了暗器,還有其他手段怒而激發。
小人!他們辛辛苦苦準備宴席,竟然一見面就偷襲,無恥!下流!
漆黑不見五指,神識不能探出身外三尺,混亂的腳步聲,尖利的武器聲,浩大的術法聲,還有呼喚和叫喊,混亂嘈雜。有心的人在里頭渾水摸魚。
扈輕放箭后便收了思慕,金木土水風冰的法術亂放。火和雷不行,這兩樣放出去豈不是告訴敵人她的位置?滿場亂走,鎖定帝印的氣息大放殺招。
與她不同,若疆除了躲避幾乎不會挪動腳。他也靠著帝印分辨往敵人的方向亂放大招。
那幾個魔帝當然也靠帝印攻擊他們倆。
其他人沒有帝印的指印,只能避開同伙的氣息向其他移動目標進攻。
扈輕想摸近目標,目標每每及時避開她。幾次三番后,扈輕冷笑,把身上唯一的帝印隨手塞到經過一人的身上。
隔著黑暗,倨遒:“什么?”
扈輕:“靶子。”
倨遒:“”
她開始跟著倨遒,隔著很近的距離釣魚執法。
當她不去主動追逐目標,果然有目標主動靠近。
倨遒被迫承受攻擊,無語間一道道魔力成螭嘶吼沖撞,明晃晃告訴別人他就是扈輕。
一道身影突然破開空間出現在倨遒背后,鋒利的爪子抓向倨遒后心,另一條爪子格外長繞到他胸前去搶帝印。
就是現在!
雷霆貫心!
一聲霹靂炸響,那條格外的長的爪子停在倨遒胸腹前懸浮的帝印一寸之外,仿佛凝滯千百萬年的時光,倨遒輕輕一碰,爪子變成沙散落。
扈輕的手來不及從此人身體中抽出,猛的一個后踢爆發巨大火焰沖擊。白色火焰映出北山那張驚慌的臉。
他驚慌不是因為偷襲被發現,而是背后被利刃刺穿。
他們有帝印護體,不可能輕易被刺穿,除非上頭有帝印的力量——扈輕射出的五支箭,每一支上頭都附帶了一顆帝印,就是為了用帝印的力量去打破對方的防御。
扈輕自己將帝印亂放,自然想到對方也會。所以她的太乙金精的箭支鎖定的是人,即便對方像她一樣將帝印交給別人,箭支依舊會死死咬住他們本人。
此時此刻,扈輕一邊站穩一邊將手拔出。緊攥的右手之上,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枚鋒利的三棱錐,是厚澤印。掌心,是那人的帝印。
這個人不在出現的五人之中,顯然是埋伏起來的同盟。
扈輕轉身之際,左手手心開了鬼門貼在傷口之上。尸體里的魂魄大力掙扎,最終仍是被鬼門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