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心想,鬼門的吸力小了些,最好她一貼近尸身一秒就把魂魄吸入。興許是因為魔帝的魂魄太強。回頭找黑袍老哥給升級一下。
魔心焰仿佛是一個信號,接二連三有火焰光源亮起。
北山雙膝倒地,不甘仇恨得瞪視扈輕——太乙精金的箭頭破壞力驚人,上頭有扈輕煉入的多重符文和陣法,用以吞噬目標物的能量和神魂。更有帝印在北山體內暴虐破壞。帝印蘊含的規則之力才是北山無法支撐的原因。
“你…竟然…隱藏…”
他們查出扈輕除了凌云南燭還有其他四個界,深深的嫉妒。嫉妒令他們無法等待,迅速拉伙對付她。照面的瞬間他們就感知到了,扈輕身上的確有六道帝印的氣息。一射五發,五道帝印氣息追逐他們,她身上只剩一道。
那緊追不舍的箭令他們都以為是上頭的帝印鎖定了他們的帝印,北山靈機一動,將帝印悄悄轉移到別人的身上,然后他來偷襲扈輕。
扈輕本來離帝印就不遠,北山又知道她的氣息。大聰明對上大聰明,敗的那個不夠聰明。
北山不認為她聰明,認為她是太狡詐,竟然還藏了一塊?太卑鄙!
扈輕呸他,什么玩意兒,竟然用瞪叛徒的眼神瞪她。她和他啥關系?
“呸,你們能找外援我就不能找了?”
北山恍惚了一下,哦,不是她的,是別人的啊。
掌心鬼門印在北山天靈蓋上,魂魄被大力外抽,北山驚恐不已:“我不要、我不要死——”
扈輕加大力度,嗖,一個完整的小北山被吸了進去。
戰場半明半暗,倨遒將凌云印扔回她,扈輕接住,取下北山中的箭支上的南燭印,讓它和凌云印厚澤印去把北山的夕下魔界的帝印找出來。如今已經無主,可以搶奪。
那個正在廝殺的北山的心腹并不知夕下印在自己身上,他正專心應敵,突然三道氣息在他后背處猛然出現,緊接著他背上一聲撕拉,嚇得他忙護后心,腦袋轉了轉。與他對戰的人見他露出破綻一槍過來穿透他脖頸。
三塊帝印逼著夕下印到扈輕跟前,扈輕隨手捏住夕下印收到自己空間里。然后把南燭印附在箭上隨手甩出,厚澤印塞給倨遒,自己拿凌云印。
倨遒看著手里又換一個的帝印:“你就是這樣收服帝印的?”
扈輕莫名:“不然呢?搶奪帝印本就是帝印它們自己的事。”
倨遒:“”為什么若疆不是這個樣子?
扈輕哦哦:“若疆帝印少,做不到以多欺少。”
倨遒:你還挺驕傲。
扈輕撲進毒霧。這毒是她放的,出其不意擾亂視線。在這附近的人都是高手,短短時間內必然各有神通隔絕毒霧。但這黑暗可不是毒霧造成的,是對方的手段,對神識有壓制作用,導致大家找人要用眼睛和氣息感應。
扈輕奔著帝印去,經過樊牢,樊牢喊她:“逮住一個,是不是魔帝?”
扈輕迅速掃一眼地上被纏得大粽子一樣的獵物:“不是。”
沒有帝印,也不是魔帝。
樊牢便扔下不管這獵物再去捉別人。纏住獵物的網是律堂特制,除了律堂自己人無人可以解開。那網張開能罩十里,收縮絕對讓人無法逃出生天,里頭還有毒囊,保證獵物安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