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印的氣息在全場亂竄,所有人都是獵物又當獵人,保全自己,進擊別人。
太能逃了。最先放出的箭支中的四支仍在追逐。
平臺區域的空間被鎖,誰也逃不出去,扈輕不確定是己方還是對方的操作。
經過倨遒的時候問了,不是魔螭族的手筆。
經過樊牢的時候樊牢說來一趟當然不能有落網之魚,幾位老祖到達的第一時間就出手封鎖空間了。
經過云中的時候云中說他用了空間鎖定之器,反正放著也是放著。
經過冰魔的時候冰魔說:“你師傅,你師尊,對面有三處,都用不同的手段封鎖了這片空間。我順手幫他們結合鞏固了下,保證一方不完全放倒空間不會破。”
扈輕:“我代表大家謝謝你哈。”
冰魔雖然現身,但他只是看熱鬧,或許是嫌眾人沾染毒氣太臟,誰跑到他附近,他便打一道掌風過去讓人家離遠點兒。
扈輕也被他的掌風打出去,正好把她推到一個魔帝身邊,是公孫振。纏斗公孫振的人是魔螭族的一個高手。扈輕想也不想使出地陷之術,同時一劍刺了過去。
公孫振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勉強躲過嚇出一身冷汗,才暴喝一聲“扈輕”,兜頭撲來一團碧色火焰將他腦袋罩住,腰間一涼,是一條陰沉沉的鎖鏈不知什么時候纏了上來。他才要撕開火焰,雙腳腳底傳來刺痛卻是一排咬合利刃咬住他的腳。
與他對戰的魔螭族人見此更是瘋了似的往他身上大力拍掌。
帝印的保護讓這些手段并未傷害到他,但他卻被纏住掙脫不得。
扈輕急急把若疆找過來:“殺他。”
若疆被一隊族人專門保護著,聽此指著自己鼻子道:“我?”
扈輕大怒:“就是你!趕緊的給我殺了他!”
這一聲怒腔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被不爭氣的逆子氣瘋的老母親,讓負責保護若疆的那幾個魔螭族人側目。
“殺!用帝印殺!”扈輕揪著若疆的耳朵朝里吼。
若疆大腦嗡嗡轟轟,從來沒人這樣教他做事,一時靈魂震撼不知不覺就拿出帝印來和一柄魔刀一起握在雙手之中,揚起,斜劈。
血光四濺,腔腸里的東西流了一地。公孫振半截斜斜的身體和腦袋嘭的一聲掉在地上,還未死,撐著胳膊要把自己拼回去。
顯然他的生命力頑強,或許他的種族天賦讓他沒有那么容易死。
然,扈輕是個活閻王。
她把因為他斷腰而落空的魂鏈抓過來往公孫振的脖子上一套,陰力一吐,左手手心鬼門浮現印上其額頭。
“愣著干什么?搜他帝印吶。”扈輕吼若疆。
若疆一個激靈:“哦哦。”上前搜身,一下翻出公孫振的帝印來。
公孫振被抽了魂魄竟然還能變幻表情,仇恨的瞪著他們。
扈輕冷笑一聲,左手鬼門又印上他下半截身子,感應到鬼門吸入的半條魂魄比之前的半條還要粗壯。
呵呵,小東西真能干。竟然把自己的魂魄裂開都藏在身體里。唔,該不會還有藏在其他地方的吧?
無所謂了,帝印到手,讓倨遒去處理吧,這塊帝印,是若疆的。
扈輕看過去,一陣氣悶,這傻子又站著不動了。
“把它跟你的帝印放到一起,熟悉熟悉。”扈輕實在忍不住,嘆了口氣。
若疆:“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