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絹布突然跟她心念溝通:“對了扈輕,冰魔猜過,我可能是另一個仙魔世界穿過破碎空間來到這里的仙魔界的。”
扈輕一怔。下意識尋找冰魔,很好,又不在空間里,他當真是把她當成移動的客棧了。
這時義云緩過來些,很是費解:“你的命運線怎么那么混亂?”
秦陽:“是不是跟小黎界飛升有關?”
玉留崖:“有什么害處?”
義云連連擊手:“看不清你的來路。但我敢保證,你的命線被改過,亂七八糟的。”
扈輕心想,可不是亂七八糟的嘛,在古代、現代和平行現代之間反復橫跳,五年的日日夜夜,再長的繩子這么來來回回的牽也成一團亂麻。現代變末世,古代入修仙。義云想找到她的來處,比登天還難。
她好心遮掩:“我拿到第一顆帝印的時候,就被天道遮蔽了命數。如今我擁有帝印近百顆,一顆帝印改一次,不怪你看不出來。”
義云懵:“不對呀,我是往前追溯的——”
“怎么不對?天道做的手腳能讓你看明白?天道可是掌握時間法則的,祂隨隨便便做個假的時間點出來,你能鑒別?”
“我當然能——”
“這么多天道齊動作,你能辨清?”
義云傻眼,似乎…有些道理?
玉留崖搭住他的肩:“不說這個,天道讓我師妹的命數難猜就肯定不會讓你猜出來。走走走,我們去外頭,你快些跟你家里人聯系上,幫忙問問英雄榜的事好吧。問清楚了,大家知道該怎么做,少走彎路少些戰爭,你們渺渺閣就造福了蒼生呀,是大功德。”
義云稀里糊涂的隨著他往外走。
秦陽落在后頭,對扈輕擠眉弄眼。
扈輕撫了撫額,傳音:“算了,別欺負孩子。哪怕他是表演出來的,我們也不欺負他,不知道渺渺閣是什么東西之前,友好相處吧。畢竟是你的師傅。”
秦陽傳音回來:“神棍多偏執,你不怕他們為你的命數纏上你?”
若是以前,扈輕怕。但現在,她有那么多爸爸了,她還怕誰?
大不了一死,死了就去幽冥做公職。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魂飛魄散,這輩子,也值了。
空間站里商業體齊全,凡是有空間通道連接到空間站的界,無論仙界還是魔界,都有商人及時入駐。不需要空間站這邊招商,在商議空間通道還沒挖過來的時候,那些積極的商人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扈輕隨口問了句:“空間站連接多少界了?”
這個事情,玉留崖知道:“上次我看到數據,是二百六十界。按照增長速度來看,現在應該已經超過三百界。這個數據只是傳送陣建好投入使用的,不包括施工中以及正在商談和有意向的。”
扈輕點點頭:“愿意連上的就連,不愿意的也不強迫。界如人一般,有些界喜歡獨處。”
“哦——我聽出來了,原來空間站是你的!”義云突然跳到她面前,恍然大悟發現她的秘密一般。
扈輕無語:“不是我家的怎么會在你到達的第一時間把你扣下來?這當然是我家的產業才這樣幫我呀。”
義云一滯,好像是哦。
扈輕喊了人坐陪,渺渺閣地位尊崇,盡管義云是個孩子,老祖們還是給面子的來了。圍著圓桌坐一圈,義云看不出絲毫的拘謹,進餐時優雅得體,說話間落落大方從容自信,一看便是世代傳承的尊貴。
不過大家都不在乎這個,誰還不是一方大佬了。
韓厲也來了,和扈輕坐在下首。義云是客坐上首,老祖們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在義云左右兩邊排著坐下去,不能把他和扈輕分得更開了。
秦陽和玉留崖在扈輕的另一邊。
韓厲與扈輕私語:“青光鬼鬼祟祟的,我問不出來,你去問。”
扈輕詫異:“青光跟師兄你才是最親的,我去問他才不會說吧。”